時間飛逝,二十七個月的孝期過去了,前朝一些心思活絡的臣子,已開始小心翼翼地奏請皇上循例舉辦選秀,以充實後宮、綿延皇嗣。
弘曆對此一概留中不發,或輕描淡寫地駁回。
此刻,他心中最記掛的並非什麼新人,而是一件憋屈了太久、終於可以名正言順進行的大事——孝期已過,他終於可以不再顧忌,與他的皇后琅嬅……
天知道這兩年多,他素得有多辛苦。
每月初一十五雖是定例,但守孝期間諸多忌諱,琅嬅更是守禮,他也只能摟著人純睡覺,簡直是一種甜的折磨。
如今束縛盡去,弘曆只覺得那抑了許久的火苗,迫不及待地要燃燒起來。
於是,孝期剛滿的頭一天,天還大亮,弘曆就快速批完摺子,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擺駕坤寧宮。
更是前一天就安排坤寧宮的宮人“仔細備好浴湯,務求水溫合宜,香料妥帖。”那是生怕別人猜不到他今夜打算。
為此常年面容沉靜、喜怒不形於的琅嬅,耳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薄紅。
當時就眼波似嗔似惱地橫了一眼弘曆,彷彿在說:“就你機靈,就你話多” 。
這一眼不同於平日的清冷,帶著一罕見的的惱風,落在弘曆眼中,卻比最醇的酒更醉人,比最烈的火種更心,讓他本就心難耐的緒,瞬間又飆升了幾個度。
只能說,一個正當盛年、且抑了太久的男人,一旦釋放起來,著實有些……駭人。
琅嬅在隨後的幾個時辰裡,對此有了切刻骨的會。
最開始是坤寧宮的池裡,弘曆就開始迫不及待,有一種久旱逢甘霖般的急切,水流了助興的帷幕。
待到被抱回寢殿,更是一場漫長而激烈的征伐。
琅嬅起初還能維持些微的清醒與矜持,試圖推拒或掌控節奏,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對方積蓄已久的熱面前,一切抵抗都顯得徒勞。
甚至在被得急了,忍不住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或用膝蓋去頂他,甚至氣極之下在他肩頭咬了一口之後……這些舉非但沒能讓他收斂,反而像是投乾柴的星火,瞬間點燃了更狂野的火焰。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一遍遍在耳邊呢喃著的名字,訴說著兩年的思念與,帶著霸道和滾燙的意,愈加放浪形骸。
這場漫長的“戰役”最終以琅嬅意識徹底模糊陷昏睡而告終。
最後一點知,是弘曆用的寢將包裹,抱回尚存餘溫的浴池,作輕地為清洗,水流的稍稍緩解了的酸脹,卻也讓最後的清醒徹底潰散。
最後躺在床上的時候,弘曆看著恬靜的睡,饜足之餘,心中湧起無限的憐與滿足。
他側躺在邊,大手輕輕覆蓋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低聲喃喃自語,像是在許願,又像是在宣告:“朕只想讓琅嬅來給朕生孩子……”
翌日,天大亮。
琅嬅恢復意識時,只覺得眼皮沉重,像是被拆卸重組過一般,無不酸,無不,尤其是腰之間,幾乎使不上力氣。
有種不知今昔是幾何的覺,只是屋裡大亮,天應該不早了,想著今天還有出孝後的一次大請安,琅嬅支起子……沒起來。
發現子一陣痠痛。
還有什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琅嬅臉頰瞬間緋紅。
——什麼況,昨天晚上不是洗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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