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駿格溫潤,面龐廓清秀而矜貴,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把他襯得更俊朗,整個人的長相在我的審點上瘋狂蹦迪。
溫首輔和袁尚書,明明立場相對,水火不容,兩府的孩子卻是青梅竹馬,這也很難評。
沈策無語丟下一句:“公主習武決不能只為爭奪一介男子”之後就離開了,我出嫁之前幾乎就沒再見過他。
天福十一年,我和二哥,袁笙,溫駿都就讀於宮學,我每天的必修課就是看著袁笙膩在溫駿上,哦對了,這裡還有我的骨灰級閨孫嫋嫋,全程陪同我觀看袁笙膩在溫駿上。
孫嫋嫋,清河郡主,大將軍孫銘之妹,孫銘是筱國赫赫有名的武將,掌握五軍都督府,持四十萬兵權,徵西平叛不在話下。
前任孫大將軍戰死沙場,不久後老夫人也因病去世,年僅16的孫銘早早就襲了,養妹妹孫嫋嫋,撐起整個將軍府。
孫銘是出了名的冷麵閻王,殺伐果斷。這人也是出了名的謹慎自持,對誰都是冷淡疏離。因為有兵權的加持,朝堂上老有人懷疑他有異心。
但孫嫋嫋說,他哥從沒有謀逆的想法,只是單純對朝廷上所有人都有意見罷了。
我納悶像孫嫋嫋這麼會說話的孩子是怎麼培養出來的?要是他哥聽了這高商的發言一定會高興得把打死。
孫嫋嫋格和哥完全相反,天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格潑辣,一武功生龍活虎。
天福十九年,我們大都過了及笄之年,袁笙經常當著大庭廣眾下宣示溫駿的主權,撒嗲音死纏爛打這些招數用得很有一套。
當然,不是對誰都這麼嗲,比如對我,就是另一副面孔。
雖然噁心,但溫駿很用,被迷得七葷八素,對說話都不經意地把語調放,對護得。
孫嫋嫋看不慣袁笙,說:“你看袁笙那副作派,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宮學開在教坊司了呢。怎麼溫駿就喜歡這種呢?真是年紀輕輕就瞎了眼,他這樣早晚得吃的虧。”
也替我不服,堅持認為我和溫駿是仙品是絕配,並引著我撬牆角。
袁笙挽著溫駿左胳膊,我就著溫駿右臂。
袁笙拉黏著溫駿詩作賦,我扯著溫駿討論朝綱利弊。
袁笙溫駿給看畫,我就要溫駿幫我看算學草稿。
袁笙親自給溫駿帶點心繡手帕,雙手捧著那些小玩意遞給他,滴滴說:“這是人家親手給你做的哦,希阿駿哥哥喜歡~”
我夾著一卷改良版諸葛連弩圖紙塞他懷裡:“這我給你設計的弓弩,你看怎樣?”
因為我的出現,他倆幾乎沒有了二人空間,袁笙看我的眼神幾乎能出刀子。
溫駿對我風的態度從震驚到奇怪到失語,眼神里寫滿了“你是不是有病”的疑。
十二歲那年秋天,我們照例早起上宮學,在爬大殿正門口高高的臺階時,突然聽見袁笙的慘,轉頭一看見正直直跌下去。這個高度跌到底下得摔個半殘,我於心不忍,飛相護,墊在下一齊滾落。
我有武功底,懂得如何在滾落時保護他人,袁笙毫髮無損,但我還是把給劃了個大口子。
溫駿急忙衝下來,擔心地問我有沒有事。剛才還安靜檢查自己傷勢的袁笙立馬一副驚過度的樣子,撲到溫駿懷裡就啜泣著說我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