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年方二八,高矮我半截,形結實,材勻稱,圓圓的臉蛋上有雙晶亮亮的眸子,兩頰尚有青在。
拜天地的時候,奴看向孫銘的眼中閃過一道驚豔,隨即泛起了赧。孫銘這種神兵天降的存在,生得英姿颯爽,沒幾個孩子見了不心。
我欣然喝了敬的妾室茶,把二人送房。
當晚,我傳喚使者,讓侍從提著燈籠陪同去清點北夷人送來的鬥。
當我看到滿屋子的霸王黑豹時,腳下一,差點栽過去。
北夷使者誠惶誠恐道:“殿下,我們的霸王豹雖力量剽悍,但都生溫馴,不會主傷人的。”
“溫馴?”我的火氣立馬上來:“本宮曾兩次險些被這廝咬死!”
“霸王豹只有食用了夜兇果才會失控攻擊,正常狀態下如忠犬般認主,請殿下明鑑啊!”使者說著就跪伏在地上。
我小心湊近籠邊,仔細觀察這些黑豹,它們的狀態和我那時見到的截然相反,通通一副鬆散無害的樣子。也許使者說得對,霸王豹生是友善的。
“當年可有京城的人從北夷渡這種豹子?”我問。
“有幾次。不過前年有個京城的販子,代替一個富家人重金買了好幾只,還同時購夜兇果和一個作梅上霜的巨毒,怕是想要殺人於無形了。”
“梅上霜怎麼用?塗在豹子的牙上去咬人?”
“正是,此毒毒極強,且解藥極難覓得,幾乎沒有調解辦法,被咬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袁笙啊,你可真是歹毒。
我問:“那解藥是什麼?”
“中原赤轅一脈人的心頭,他們的可以治百毒,中毒當下服下便可,但逾期則無效。”
我們這邊赤轅一脈的家族有哪些來著?回頭我一定好生查明當年是誰為我做了藥引。
“這些霸王豹,從明日就加以馴化吧,本宮要留著用。”
說完,我轉上高頭大馬,飛速消失在獵獵的北風中。
十三、
男人都會對崇拜自己的人有好,奴對孫銘赤誠的慕很快讓他了心。
自從奴嫁過來,孫銘放在上的注意力越來越多,甚至很往我房裡來。
在每個形單影隻的夜晚,我都會靠在三彩瓷枕上,來來回回地翻看白清瑤寫給我的手札。
沈策死後,我讓白清瑤做了公主令,臨行前我把白清瑤安置在京城,讓替我打理錦衛。
畢竟是他所之人的地方,不會不認真勞。每七日給我手書,捎來朝廷訊息,稟明錦衛的大小事務。
我經常過字行間的描述,探查到朝堂的不安,我擔心大哥,擔心白清瑤孫嫋嫋,擔心大筱國的國運無法挽回。
憂慮,難過,憤慨,不安,委屈,它們匯怒濤,把我淹沒在遼北飄雪寒冷的夜裡。
然而,孩子被得過滿,難免索求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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