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聲扶起袁悅的燕棋聽到我說出這個話,梗著脖子說:
“我稀罕住在這,我自己也有房子,我帶著他們去我家住。你快說你把袁叔他們弄哪裡去了!我要報警!”
聞言我倒是又點樂呵。
“之前還不是爸的嗎?又變袁叔了。哦,還有,你最好趕去報警,說不定你在警察局還能跟他們面呢。”
說完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聽到他在我後怒喊:
“我要告訴媽!不會這麼縱容你這麼蛇蠍心腸的!你給我等著我要讓媽媽好好教訓你!”
聽著他這種降智言論,我是半點不想搭理。
先別說他不是我媽親生兒子,就算是親生兒子,做出這種事也不會再認的。
別看我媽平時溫溫,對於傷害過的人,也絕對做不到那麼聖母。
沒給他們下絆子就不錯了。
不過我可不會讓他們這麼好過,真以為我們母二人可以隨意欺辱。
太天真了。
我帶著媽媽回到了我市中心的公寓裡。
因為平時要上班,所以一般我都住在這個房子,週六周天再回家。
我讓玉亦幫我們新的住址。
多大不用管,安保一定要到位。
讓這群不三不四的人進來真的是倒胃口極了。
突然想到燕棋說帶著袁立他們一家去他的房子住,我又給玉亦安頓道:
“你幫我明天去把給燕棋的房子車子都收回來。一個給他安家的地方都別留。”
燕棋名下的房子車子寫的都是我媽的名字,
既然他都把事做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必要對他姑息。
第二天果不其然收到了燕棋給我瘋狂轟炸的電話和簡訊。
大罵我惡毒什麼的。
還有袁悅給我發的道歉簡訊,讓我不要起訴爸爸媽媽什麼的,會和燕棋分開的,求我網開一面。
看著這些簡訊,我不屑的冷笑一聲。
要不是衝著燕叔叔燕阿姨的面子上,我能做的更絕。
至於袁悅說的,在一起不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