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資訊的同時,樓下大廳傳來鐘擺敲響的聲音,咚地一聲,心思完全落在資訊上的寧音突然聽見鐘鳴,不由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向書房門口,外面的房間黑不見影,反而書房因為有手電筒和煤油燈不至於很暗。
寧音呼吸緩了緩,此刻鐘鳴敲響了幾下後,屋裡重新寂靜了下來。
又用手電筒照向玻璃窗上,映出來的只有一個人,剛才出現在背後的男人確實是不見了,但還是不敢回頭。
不過回想起來,對方的樣子不是隊友,而是一個陌生人,應該就是這三天夜晚出現的恐怖。
但他是誰?
對方看上去像是已經死去的人,然後詭異的出現在背後,除此之外,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怪事,這一點很奇怪。
寧音心下狐疑,腦海裡閃過一些念頭,但還需要更多的資訊和線索整理,於是收回目,再次低頭看向手機,聊天框只有這條資訊,之後就再沒有資訊跳出來,寧音嘗試給對方發信息,問他是誰,卻沒有任何回應。
“你睡了嗎——這正是信紙上提到的其中一個提示,在沒有訊號的況下,卻接收到這樣的資訊,這就很不尋常了,又是發給子平,而且是一個聊天框,似乎指向那個詭異客人。”寧音只能自己琢磨目前出現的一些線索。
之前推測過他們恐怖小說家的份跟詭異客人是認識的,加上以前進過室的六批解員,一共九十八個人,是一個龐大的群人數,可以將他們聯絡在一起的就是作者群,而對方單獨發來的聊天資訊很符合這點。
他不見了,他已經死了,背後出現的恐怖盯著,還有這條聊天資訊……
這個謎題也許已經解開一半了。
想到這裡,寧音幾乎想回頭看向後,但又剋制住了,導致臉部表有點僵。
深吸一口氣,隨即收起手機,剛準備離開書房去找隊友的時候,手裡提著的煤油燈突然暗了兩下,寧音腳步頓住剎住,看了眼煤油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玻璃罩出來的昏黃線有點朦朦朧朧的重疊在一起,四周忽然間就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寧音似有所覺,連忙後退了一步,然後慢慢低頭看向地板。
的影子後面還有一個影子,不過它像是發覺的視線,這才從影子上離開,悄悄爬進書架裡,藏匿在影中。儘管這樣,寧音還是有種被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視著的驚悚,皮疙瘩都冒了起來,這覺正是從書架那裡落在上的,除了剛才的影子,彷彿還有很多怪異的存在。
而書架上只放置著書籍。
寧音看著書架上的那些書籍,又掃了眼無法照不到的影,總覺得寂靜之中,還有一些奇怪細碎的聲音,像有很多人在盯著,一邊竊竊私語。
下一刻,往書架那裡走近去,手隨意搭在一本書籍上,那些聲音又消失了。
“這書架好像有點古怪。”
不過仔細探查了一下書架,又翻看了幾本書籍,放置這裡的都是恐怖小說,此外並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但當退開一段距離,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又飄進耳朵裡,影中有什麼在爬來爬去。
寧音已經肯定這書架確實有問題。
然而怎麼都找出哪裡不對勁,只好先暫時放下,隨即提起撿起來的那本恐怖小說離開書房,走出房間後,繼續去找另外幾個隊友,但將屋裡上下找了一遍,都沒有看見他們的影,屋裡也沒有再出現什麼怪異的靜。
寧音回到一樓大廳,將煤油燈放回桌子上,用手電筒再次照了一圈,四周死寂,彷彿只有一個人被完全隔絕在這間幽暗的別墅屋裡。
“沒有找到他們,會不會每一個人都找不到大家?”寧音腦海裡浮過這個念頭,一邊坐下,一邊翻出兜裡的信紙和那張空白的稿紙,放在書面上,仔細看了看,沉思了片刻,喃喃一聲,“這樣的不見或許已經有暗示了——回答時間是2月19日上午六點,請各自把稿紙放進信箱裡,也許我們每一個人都被分隔了,但每一個人又都在別墅屋裡,只是不於同一個空間。”
從各自把稿紙放進信箱裡這點來看,是要他們單獨回答問題,那麼將他們六人分隔的可能比較大。
而且就目前的況而言,恐怖雖然出現在邊,但沒有發生什麼可怕的事,這裡沒出事,其他人也不至於會出事。
寧音想著,又看向信紙上的提示。
這道謎題應該是單線謎題,所有出現的提示其實是一個提示,寧音重新整理,之前已經有些頭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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