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和爸爸擁著傻人進了屋。
回憶被爺爺的驚呼打斷。
“哎呦!這準是招邪了!莫不是被山了胎。”
爺爺焦急地拽起。
“哭嘛哭,會懷孕的人要多有多,趕去請莫三叔來吧,別是咱家招了邪。”
大夢初醒般,拉著我爸跟爺爺急匆匆離開這是非之地。
他們一家都沒有管屋簷下的我。
我捂著小妹的眼,來到傻人旁邊,為合上了眼。
此時我還不知道,這個人的死,意味著什麼。
2
莫三叔和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莫三叔是我們這有名的能人,十里八鄉誰家有怪事都找他。
每次,他都把事辦的非常妥帖。
他皺眉看了兩眼,下了定論。
“發青,鬼氣,這是被猛鬼掏了肚子。”
一個激靈,尖著嗓子喊道:“一準是招娣媽乾的!”
“這怎麼可能呢!”我忍不住辯駁。
我媽那棉花般的脾氣,生前被我爸打,被磋磨,連句狠話都講不出。
死了怎會幹出這樣的事,再說,我媽要真是變了鬼,不得先掏了的腸子。
可惜沒人聽我的話。
莫三叔指揮爸爸和爺爺收拾了傻人的,被領著去了我媽的墳。
我怕他們要挖墳,連忙把小妹給鄰居李照看。
是個很好的人,可憐我和小妹相依為命,小妹喝的羊就是家羊的。
我跟在和莫三叔屁後面,快到我媽墳時,我忽然聞到一奇怪的味道。
是一種惡臭的腥味。
我下意識看向莫三叔,他顯然也聞到了,臉變很難看。
當看到我媽的墳時,我驚訝地張大。
只見那立著塊石碑的小土坑旁的土壤全部紅了,是浸了的那種死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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