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燈紅酒綠的城市之夜裡疾馳,車廂裡一片沉默,沒人說話。
到了家門口,助理開了車門,男人一言不發,自己下了車往前走。
等李敏下車的時候,他已經進了屋了。
哼。
不理就不理。
李敏嘟著,提著包包先去看了看睡的孩子,然後自己回了臥室。
男人站在窗邊,一不,臉沉,似乎是在等。
李敏看了他一眼——
別以為只有他有脾氣,也有脾氣。
李敏把包包往帽間一丟,又自己去換鞋。
看誰槓得過誰。
“李敏,”
男人站在窗邊,看著的背影,冷冷的開口,“你今天干啥了?”
太太找公關,先生來買單。
他最近真的是對太好了——
“我幹啥了?”
李敏換完鞋子,回頭瞪他,“我就是去喝個酒。”
你自己還不是天天喝。
“就是喝個酒?誰批准你喝的?”
那兩個男陪酒的影閃過,男人拳頭,冷笑,“我批准你喝酒了嗎?我不是讓你吃完飯就回家?你還會騙人了?今天要不是被我逮到,你還想幹什麼?”
“我還想幹什麼?我幹什麼幹嘛要你批准?”
李敏也不服輸,頂回去,“我自己想去就去,傅寒生你自己還不是天天去玩!”
“我是去玩?你以為我想去?你知道我是去幹什麼的?”
男人著臉,“我乾的事,你能幹?”
“你乾的事,我當然幹不了,”他要找自己吵架,李敏也來了氣,“你天天讓我在家裡等你,結果你,你自己還不是出去嫖——”
那麼多——細腰,大,那眼睛撲扇撲扇的往他上瞄,別以為沒有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