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睡你的覺！什麼不的，死了也活該！你他媽的，娶了你就等於娶了個花瓶子！你爹是人，是個正常的人，又不是和尚，就是和尚，也要有人！你整天給你爹扳個臉子，你爹一你，你就流淚。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要是好的話，能嫁給我嗎？能和你媽鬧那個樣子嗎？我他媽的倒了八輩子黴，上你這種的！不讓男人你，那你還結什麼婚，還活在這世上有什麼意義？就是大街上走的那老母豬都有這個慾，你他媽的連個豬都不如……”
艾香聽著小田的話，鄙夷的看著小田，恨不得上前給小田兩個耳，好讓他清醒過來。
孩子嚇得驚恐地看看小田，又看看艾香。艾香看著孩子驚慌的樣子，心裡一陣掙扎，只是的抱著孩子，子在瑟瑟抖！
一滴隨著艾香子的抖，掉在了孩子的臉上，孩子順手在臉上了一下，舉手看著，呲了呲，想哭，但沒有哭出聲。孩子把小手在艾香前扯了扯，又舉起看著他的手。艾香看孩子驚恐萬狀的樣子，忙拿起枕巾給孩子了手，又扯了一下臉，抱孩子，拍著孩子，想把孩子哄睡。孩子頭在艾香懷裡，一直眼看著小田。
艾香知道小田一直在罵著自己，卻什麼也沒聽清，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到自己的頭一陣陣鑽心的疼，眼前冒著金星星，一陣昏眩，差點昏厥過去，艾香強打起神抱孩子，想讓孩子安靜下來，能快快睡。
流如注，艾香覺脖子和雙肩涼涼的，明白是滲了服。艾香抬手把枕巾在頭上。艾香一，孩子就驚慌地睜大眼睛看著艾香。艾香抱孩子不敢了。過了好久，孩子睡著了，小田坐在椅子上一接一地吸著煙，臉上的表很複雜，艾香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孩子睡實了，艾香慢慢把孩子放在炕上，溜下炕，剛要穿鞋，被小田一把抓住胳膊，咬牙切齒地問：“幹什麼去？”
小田說話聲音不大，艾香聽著卻是震耳聾。其實艾香也不知道究竟要幹什麼去，只是想馬上離開這個讓作嘔的人。艾香很想掙小田的魔爪，了胳膊，被小田抓得死死的，本掙不開，看著小田那猙獰的面孔，暗暗吸了口冷氣，想男人大概就是這樣，得不到滿足，不夫妻便仇人。小田對自己徹底死心了，自己都這樣了，他好像還沒有解心頭之恨。艾香知道自己的樣子很難看，滿臉的，僵持是打不這個人面心的東西的。
還是順著臉頰往下流，只是比開頭流的慢一點了，一腥味撲鼻而來。艾香心裡作嘔，哇一聲，腰一彎沒有吐出來，一陣難過，淚水流了出來。小田見狀放開艾香的胳膊。艾香站在鏡子前，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臉上一道道跡，慢慢往下流著，的襯已經被染紅的了，臉也有點浮腫。艾香在桌子上，翻了翻，很想能找到一個能結束自己生命的東西，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刀片或是一包針，一把剪刀，可是桌子上除了刷牙用和一把梳子外，什麼都沒有。艾前腦子裡回閃著兒子哭喊媽媽傷心的樣子。艾香忽然清醒了許多，孩子還小，孩子不能沒有媽媽。艾香想到兒子，又翻開屜想找個能止的藥敷在傷口上，可是屜裡連一片止痛片都沒有。
艾香照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地拿起牙膏，用手把牙膏管的的，牙膏管有點變形。艾香忽然覺得牙膏也是有生命的東西，在艾香的手心裡反抗著，掙扎著，艾香本能地放開又拿起來想，它也可以止吧，我失太多了，這樣流到天亮，估計我就死了……我不能死，為了我的孩子我真的不能死，為我的孩子我一要活出個人樣來，讓他們看看，其實我不懦弱，只是我的運氣不好，生下來是個孩子，母親從來不喜歡我，於是我一直逆來順慣了致使我沒有力量對付小田。但我現在為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想辦法離開這個人，爭取活個人樣來！艾香想著，不由地開啟牙膏，了些塗在傷口上。開頭塗了一點，被沖掉了，艾香又了好多，照著鏡子在傷口上，一陣鑽心的疼痛使艾香子不由的吸抖索了起來，艾香強忍住疼痛沒有出聲，慢慢移開手，真的不流了。舀了盆水，洗臉，手往水盆裡一放，水全紅的了。艾香慢慢解開紐扣，掉襯，前全是，連罩都是紅的。艾香掉罩，用巾著自己上的跡，一盆水全是紅的，腥呼呼的，艾香把水倒在洗腳盆裡，又舀了盆水，繼續著自己的子。
小田用異樣的目看著艾香。艾香忽然想起自己跟小田結婚二年多來，還從來沒有這樣在他面前過。艾香急忙在櫃裡找出罩戴上，又快速找了一件服穿上，又找出子，想把自己上的髒服換掉，正準備換子時，小田走來來，抱住艾香說：“別穿了，這麼晚了，還穿上子幹什麼？聽話，上炕睡覺吧，好不好？”說著在艾香臉上親了一下。艾香厭惡地用胳膊肘兒擋著小田說：“離我遠一點，我不是你發洩的工。”
“你他媽的，不是我發洩的工，當著我的面什麼服，你把你老子挑逗起來了，你又不依老子了！”
艾香淚水又涮涮流了下來，只好悄悄地爬上炕，挨著兒子趟下。
小田站在地上，吸了菸，爬上床，趴在艾香跟前死皮賴臉地說：“了吧，好不好？”
艾香憤怒地用胳膊肘兒狠狠搗了一下說：“你還有人麼？我都這樣了，不知流了多？你還有心思在我上發洩？”
“我又不是故意的，打失手了還不行嗎？”
“哼，打失手了？流了那麼多，你為什麼連個反應都沒有。”
“流那麼一點也沒有關係的。我知道你裡的還多著哩，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小田說著，就用手扯艾香的服。艾香氣急了，抬手給了小田一個耳，怒視著小田。小田了臉，站起來，一把提起艾香，拉下炕，在上踹了幾腳罵：“你他媽的，給你爹還是不？”
艾香怎麼都沒有想到，小田是那麼惡狠狠地看著自己。艾香的心裡有點害怕，可是又一想，反正是一死，就冷冷地迎著他的目鄙夷的看著小田。
小田大著：“你給爹還是不？”
“不，有本事，你拿刀把我砍了？”
“哼，學了個手藝翅膀還了起來，真的還反了你了！怪不著你二嬸說你和你媽一樣不是個好東西，我現在才知道你真不是個好東西！走，咱們找你二嬸評評理去，世界上哪有自己的媳婦不讓自己老公睡的道理！”說著抓著艾香的小，拉出家門，拉出大門，拉了幾十米遠。路過一個小麥田裡的電線杆，艾香急忙用手抱住電線杆，地抱住不放手。小田便用腳不歇氣地在艾香上踹。艾香覺自己的骨頭分裂了，腸子也斷了，抱著電線杆的雙手肯定沒皮了。小田拉了拉艾香說：“起來，走！讓你孃家人評評理，世上有沒有沒像你這樣的媳婦？”
艾香趴在電視杆上泣著。周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遠傳來一陣狗吠。
小田又點燃一菸吸了一口問：“怎麼害怕了，不敢去了，不敢去，就回去給你爹乖乖地了，懂嗎？”
艾香無助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這不就完了嗎？很簡單的事，你非要鬧的這麼複雜，長的那個東西就是給人用的，又不是出氣的。”說著，在艾香臉上狠狠的了一把。
艾香過那微弱的煙火，看小田狡詐的笑著，艾香知道自己剛才乖乖地應了一聲，使他得到了滿意，也使他的兇殘戰勝了自己。
“起來回家吧，把人家的麥子踩壞了，明天人家看見還了得。”小田說著用力抓起艾香，向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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