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走,怪事,你以為你這樣罵就罵了,你不但侮辱了我,還侮辱了我老公,懂嗎?你不顧臉面,我們還要李這臉面的。你說你今天在這一鬧,我們以後在兒是怎麼見這些大姐,怎麼見人?你說。”艾香越說越激,越激就越憤怒。
“大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孕婦哭喪著臉。
“以後,你還想有以後呀?你還嫌今天丟人丟的不夠嗎?咱們人的臉,讓你給丟了,你還是人嗎?你還配作母親嗎?”艾香真的是很想問是誰指示你來的,可是話到邊,卻沒有問。孕婦不願上樓見趙,艾香已把趙與自己結婚後在外面有的嫌疑排除外了。心知肚明,知道是趙的前妻設的圈套,想拆散趙與艾香的婚姻。艾香又幾次想問:是不是悅悅的媽媽指示你來了。可是一想起悅悅媽媽的為人,艾香知道自己遠遠不是悅悅以媽的對手,悅悅媽媽十六歲就出來在社會上混,往的人很複雜,做事也很心毒手辣。連趙平時見了都要讓三分,艾香要是把話挑的太明瞭,悅悅媽媽覺得自己沒有面子,不知又會幹出什麼事來?艾香想到此最終還是忍了,沒有強迫著孕婦說出幕後者。其實艾香也明白孕婦就是悅悅媽媽花錢顧來的,不管怎麼,也是害者。
艾香氣得握拳頭,真想狠狠給一拳,細看肚子,經剛才拉扯掙扎,肚子也變了型,綁的東西好象鬆了,快要掉下來,艾香厭惡看著孕婦說:“不敢上去見是吧?不想去就快走,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年輕輕的,幹什麼不好?非幹這些齷齪的勾檔,也不嫌丟人。”
“謝謝大姐。”孕婦點頭說著,扭頭擋了個計程車坐上走了。
賣菜的大姐們一陣喧譁,有個賣菜的小夥子說:“這個的好象在這轉了好幾天,不過,那兩天見不是大肚子,今天那肚子肯定是綁了個東西。”
“事後諸葛亮,咋不早說。”幾位賣菜大姐回罵到。
“那些人,不敢惹,都是黑白兩道上的。小夥子紅著臉笑著說。
“呵,還男人呢?”
“好了,好了,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幾個提醒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從沒有見過這種事。”艾香提起菜寒暄了幾句,很想快快離開那個地方。
可是多事的賣菜大姐還是問艾香“怎麼回事,我聽了半天都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那個的搞錯了,剛才我去見我老公,不敢去。”
“你老公是不是很有錢呀?”
“有什麼錢呀,也是個打工的。”
“沒有錢,怎麼能把你騙到手?”
“什麼騙到手,也是朋友介紹認識後結的婚。”艾香說著,心酸酸的,在心裡說:你們都認為我找了個有錢的老公,可是誰知道我的心呢?艾香很無奈的向那些大姐笑了笑走了。
回到家裡,趙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大概是了。正準備穿鞋下樓找艾香。看艾香回來了,不高興地問:“你他媽的,上哪買菜去了?出去半天也不回來,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見以前的朋友聊了一會?”艾香換掉鞋子,忙進廚房洗手,擇菜。
趙又換掉鞋,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使勁摁著遙控換著電影片道問:“男的還是的?”
艾香腦子遲疑了下,本想說的,看趙氣呼呼的樣子又改口說:“男的。”
“幹什麼的?”
“開公司的。”艾香裡回答著心裡又罵: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腹。自己行為不檢點,認為別人也不檢點。
啪一聲,趙把遙控扔到茶几上,回里屋睡覺去了。
吃飯時,艾香很想給趙說買菜到孕婦的事,一看趙拉了個驢臉,也沒有心給說。兩個人沉默不語吃完飯,趙氣呼呼抹了把臨出門時說:“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趙說著咣一聲關上門走了。艾香聽著樓道的腳步聲,長嘆了口氣,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不想去洗碗。拿著遙控,調了會電視節目,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便躺在沙發上,想了一會睡著了,夢見自己拉著兒子的手在地裡摘野菜。小田和那個裁也來了,不知裡嘟嘟囔囔罵著什麼,把艾香罵醒了。忙坐起來,扭了扭痠痛的脖子,看趙在廚房裡洗著碗,嚇了一跳,想他是什麼時候回來,我睡的怎麼不知道?邊脖子邊問:“你怎麼回來啦,中午走時,不是說晚上不回來嗎?”
“我不回來吃什麼?你吃了飯連碗都不洗就睡?要睡也不會上床去睡,窩在沙發上,你說你難不難吧?”
“洗兩個碗,就不高興這樣子了?”
“我什麼時候洗碗不高興了,我是看你窩在沙發上,心疼你才說你。”
“太從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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