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香趙陽》第100章 負債纍纍(1)

作者:文沁·2024-04-03

在工地上回家的次數越來越了。偶然回來一次,總是唉聲嘆氣說公司給的錢是越來越了,民工也是越來越難找了,好多民工跟上趙幹上一段時間拿不上工錢,都走人了。趙想退出不幹也不行了,已經是套進去了,只好著頭皮幹下去。艾香對趙的困境也是無能為力,畢竟孩子還小,自己也不忍心把孩子託給別人再幹個什麼,再說不管艾香想幹什麼,趙也幫艾香投資不起來。自己打工,還不夠託管孩子的費用。因此,艾香著頭皮在家帶好孩子。

艾香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趙常常不回家,艾香有時連買菜的錢都沒有,孩子有個頭疼腦熱,艾香總是向朋友借錢。後來朋友知道後,總是隔三差五看艾香時,給艾香買些菜和水果,艾香除了激之外也覺得自己好沒有面子。

秋天,母親農閒時,來看艾香和孩子來了,艾香不想讓母親為自己的境難過,就給趙打電話,讓趙就是借錢都要給自己送些生活費回來。趙總算是給艾香送了點生活費回來。接著事也來了。有天,艾香坐在沙發上給孩子餵,有人敲門,母親急忙開啟門時,是趙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跟趙幹了一段時間的活,趙一直沒有給結工錢。一進門,就給艾香訴苦說他老婆住院了,讓艾香想辦法給他弄點錢,他急著給老婆看病。艾香幾次口袋僅有的一百元錢,心想自己即使掏出那一百元給他,也不夠他給他媳婦看病,就苦口婆心勸了會,希他找趙去要,不希他當著自己母親的面給自己說那麼多。可是艾香越相勸,他越來勁,說著,說著,往起一站,唰一下,掉自己的帶,子嗖一下掉在腳面上說:“你今天不給我錢,我就把這掉不走了。”艾香嚇得忙把頭埋到孩子懷裡喊:“媽,媽!”淚已奪眶而出。

“你還是男人不?我一個死老婆子還在這裡,你都這樣欺負我子,我不在的話,你是不是還要強暴我子?我子不是給你說的很清楚了嗎?他一個月都沒有回家了,我子的生活費還是我給在這給填著,你們男人的事,你到外面去說去,跑到這逞什麼能?”母親說著,從廚房裡拿了把切菜刀衝出來說:“,我拿刀給你剁了,你信不信?你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能欠你多錢?用得著你在這侮我子。”

艾香抬起頭看母親臉氣得鐵青,嚇得也忘記了害說:“你快走吧,我媽的脾氣不好,小心砍死你!”艾香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母親哭著說:“你快走吧,別站在這裡了,我求你了,你們好歹也是朋友一場。”艾香的哭喊聲嚇得孩子在艾香懷裡也哇哇大哭了起來。

“你放開我,我活五十多的人了,還沒有見過這麼不臉的人,你是窮瘋了還是憋瘋了,跑這欺負我子來了?”母親氣得暴跳著,向前撲著要去砍趙的朋友。

的朋友見狀也害怕了,忙撿起帶,提起子落荒而逃。

母親氣得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出氣。孩子也嚇著了,睜大眼睛看著艾香傻哭。孩子出生三四個月還是第一次這麼個撕心裂肺地哭,也把母親嚇壞了,還以為自己剛才被氣糊塗了,拿刀子到孩子哪兒了?

艾香和母親哭著從頭到腳把孩子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孩子傷。孩子肯定是嚇著了,母子倆抱著孩子哭作一團時,又是一陳敲門聲,艾香和母親遲疑了一下,屏聲聽了一會,敲門聲一陣似一陣,艾香不想影響左鄰右舍,就把孩子給母親,理了理頭髮,去開門。一開門,結果是艾香的一個姐姐來看艾香,說上班時,左眼皮一直瞧,不放心艾香,下班過來看看。

艾香也不好意思給姐姐訴說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撒了個謊說母親要走了,自己心裡難,忍不住哭了,也惹的母親哭了一鼻子。母親也是個極面子的人,給姐姐泡了一杯茶,抹著淚進了裡屋。

姐姐坐了一會,掏出一百元錢塞給艾香說:“這是我給孩子百天的禮,孩子百天,我出差在外地,沒有急時趕回來。”

“你裝上吧,孩子百天我們沒有過。”艾香推著,知道姐姐是變相的同艾香。

“你看你這人,這是我給孩子的,我都掏出來了還能讓我再裝進去不。”姐姐是把錢塞給艾香告辭了。艾香看著姐姐下樓的背影,心裡真有種說不出的

艾香幾天都在趙朋友子那驚人的一幕走不出來,一想起來,心裡就特別難,半夜常常從惡夢中驚醒總是淚流滿面。

一直沒有回來,艾香又快要斷頓了,不得已,又跑到做裁的朋友跟前借點錢,湊合買點菜。母親大概是看出了艾香的拮据,鬧著又要回到老家。艾香說不通母親,只好含淚把母親送上車。在送走母親的那一刻,心裡又一次對趙充滿了仇恨。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他朋友說趙一開始幹活時,每天都是四菜一湯,有時晚上吃飯時還要喝兩口小酒。有時還帶著賓館一個清潔工去吃夜市。艾香也不太瞭解他那朋友的為人,也從沒有把那些閒言碎語放在心上。可是此時的艾香忽然一憤怒,真想去找趙幹活的工地看個究竟。就毫不猶豫地抱著孩子扭頭又返回到車站,買了張車票,顛簸了三四個小時到達後,艾香去公話廳給趙打電話時,電話欠費停機了。艾香一時無法找到趙,很失落的又坐車返回到家裡。

母親走了,屋子顯的很冷清。艾香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發呆。孩子了,在艾香懷裡扭來扭去要吃,當艾香服給孩子餵時,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沒有吃飯了,水也不多。孩子在懷裡使勁吸吮了一會,大概是在車上搖累了睡著了。艾香輕輕把孩子放在床上,給孩子蓋被子時,發現母親在孩子的被子裡塞著五百元錢,這五百元錢是母親臨走時向朋友借的給母親的。艾香握住母親留下的錢淚水忍不住,唰的流了下來。艾香覺得很對不住母親,母親來,艾香儘量掩飾自己的貧窮,還是被母親識破了。為了孩子能有水吃,艾香含淚給自己鬧了點吃的,強行自己吃了些,和躺在孩子邊,思前想後,想了一夜,天亮時才迷糊著睡著。

艾香一直打不通趙的電話,趙經理的手機也打不通,一直和趙聯絡不上。艾香一直也鬧不明白是趙的公司出了事還是趙出了什麼事?還真有點擔心趙

兩個曾給趙打工的民工,一時半會也找不上工作,沒有飯吃,也經過多方打聽,找到艾香的家裡,向艾香要工錢。艾香一次又一次勸走他們。艾香心想只要趙能回來,回許一切問題都解決了。可是趙就是遲遲不回來。再聽到有敲門聲,艾香就抱著孩子悄悄躲在臺上不敢開門。敲煩了,鄰居也會出來喊幾聲把工民罵走。艾香嚇得幾天都不敢下樓,家裡什麼菜都沒有了,艾香只好蒸點米飯湊合一顧,油水跟不上,水也不多,孩子每天得哇哇

艾香鼓足勇氣抱孩子下樓買菜時,一開門,嚇了一大跳,兩個民工雙手抱在前站在門口怒視著艾香。艾香回不過頭,強裝微笑,忙讓進屋子,給泡了兩杯茶,孩子得哇哇,艾香只好抱孩子進裡屋給孩子餵,兩個工民唉聲嘆氣地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孩子吃著也睡著了,艾香也懶的和他們說什麼,就一直裝著哄孩子。

“嫂子,你忙吧,我們走了。”兩個民工給艾香打著招呼關上門走了。艾香高興的想,他們今天來還算有點人,總算自己沒有給委曲求全給說什麼好話就走了。

艾香起,想讓孩子先睡著,下樓買點菜。艾香穿好鞋,穿大時,忽然在口袋了一下,發現自己口袋裡僅有的十五元錢被洗劫一空。艾香忙扔下服,跑到電視櫃前,看趙一千多元的傳呼機也沒有了,艾香心一陣跳,不知所措,忙撥打趙經理的電話,還好,電話總算打通了,艾香抖著聲音說:“黃經理,請你讓趙接個電話。”也很湊巧,趙正好和他經理吃著飯。艾香接通電話,給趙髮一通火,最後才說他的傳呼機被他那兩個民工走了,自己上僅有的錢也被走了,自己要斷頓了。趙並沒有說要不要回家一趟,又是給艾香一通訴苦,說什麼連軸轉,一天只吃一頓飯。要工了,工程驗收了,一切問題就解決了,讓艾香再到朋友跟前借點錢。艾香聽著趙的話,氣不打一來,很憤怒地結束通話電話。又撥通了110。想心一千多元的傳呼機也不能讓他們就這樣拿走。110接到電話並沒有直接來到艾香家,而是讓艾香去小區管轄的派出所備個案。

艾香沒有辦法,只好抱上孩子去派出所,接待艾香的是個中年警察,聽完艾香的講述後,也很憤怒,就直接撥通趙的電話。問清趙那兩個民工的況後,直接下令兩個警察開著警車,拉上艾香直奔那個民工的家。

兩個警察開著警車走到半路上,車沒有油了,進加油站加完油,開的的警察嘟囔著給坐在副駕座的警察小聲說:“哼,咱們這麼辛苦為服務,也沒有給咱們討個油錢。”

坐在副駕座的警察小聲說:”哼,現在的人,哪有這個境界?認為咱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開車警察看著倒視鏡問艾香:“你老公在哪裡包工程的,帶了多工人?”

艾香驚慌的說:“在外地,我也沒知道他帶了多工人。”

警察又問:“他一共欠了工人多錢?”

艾香:“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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