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送到家了。”
“什麼時候送去的?”
“你走那天下午送去的。”
“沒有去兒園?”
“沒有。”
艾香瞪著趙想,自己真是找了個擺設,不知自己上輩子遭的什麼孽,卻到這麼個東西。
“瞪什麼瞪,你一走,我忙忙的,那有時間管他。”
“你還是男人嗎?你還像個男人嗎?”
“我不是行了吧?你是男人,我不是。”
“去,倒鏡子裡照照你這個形像,幾點了,你去上街看看有沒有像你這樣的男人。我看咱們這日子真是沒法湊合下去了,真的,你這個樣子,我一天都不想湊合了。”
“不想湊合,去離呀,我又沒有賴著你。”趙邊穿服邊喊。
“好,這可是你說要離的,如果去法院你不離,你就不是人!”
“離!可以,你給我三十萬!”趙穿好服,舉起三個手指頭到艾香眼前惡狠狠的晃了晃。
艾香看著趙苦笑,希趙了說的三十萬是和自己開玩笑的,不是認真的。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想離可以,你給我三十萬,我立馬走人。”趙咬牙切齒的說著,又在艾香眼前晃了晃三個手指頭。
“憑什麼讓我給你三十萬,幹什麼的三十萬?”
“青春損失費呀。”趙怒視著艾香力直氣壯的喊。
“呵呵,呵呵,我給你三十萬青青損失費,那誰給我青春損失費?我跟上你得到了什麼?我給你三十萬青春損失費。”艾香緒失控,歇斯底里的喊著。
“你沒三十萬,去攢去吧,什麼時候攢夠了,什麼時候再來和你爹談離婚的事,沒有三十萬,想都別想。”趙手指向雨點一樣落在艾香的鼻尖上。
艾香看著趙那張畸形的臉,腦子嗡嗡地響著,跌跌撞撞撲進廚房,淚水模糊了雙眼,在廚房裡邊找菜刀邊說:“我永遠都攢不夠三十萬,我給你剁一隻手,值不值三十萬?”艾香說著找到菜刀,左手舉起刀,把右手放在案板正要剁下去時,趙一把拉掉艾香放在案板上的右手。艾香一刀子下去,案板飛起一塊木片,飛到天花板上反噬回來,又咣一聲落在地上。趙嚇得臉煞白,用力搶奪著艾香手裡的刀子說:“對不起,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把刀放下吧,想想咱們的孩子好不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你把刀放下打我兩下,解解氣,我真的不是人。”
艾香氣得幾乎快要昏眩過去,站立不穩,但手裡還是的抓住菜刀不放,裡不停的說著:“我剁個手給你,值不值三十萬?我跟上你過的是什麼日子?你還向我要三十萬,剁個手給你吧,給你,你放我和我兒子走吧,我過夠這種日子了,真的過夠了……”艾香說著暈了去了。
趙巍巍的把艾香抱地放在床上,洗了個巾給艾香完臉,跪在艾香跟前說:“我錯了,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你幾年跟上我吃了不苦,你是個好人,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改,我一定改,我一定要好好對你和我們的孩子。”趙說著嗷嗷哭了起來。
艾香艱難的擺了擺手,示意趙出去,不想聽。
趙抹了把淚,東一笤帚,西一拖搞完屋子裡的衛生,輕輕關上門走了。
艾香雙手捂住生疼的眼睛,覺心衰的厲害,覺得自己是不是快要離開這個人世的了。一思鄉之由然而生,家鄉的點點滴滴是那樣的回味,覺得過去的苦都是甘甜的,一張張悉的面孔笑著向艾香走來。艾香手想拉住母親的手,好想向母親說聲對不起,也想拉住劉文斌母親的手也說聲對不起,很想把母親的手和劉文斌母親的手拉在一起,讓們握手言好,們都是好母親,都怪自己無知,傷害了們,自己能走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上天給自己的最好的懲罰,自己罪有應得。艾香在人群裡找著劉文斌,想給他也說聲對不起,因自己,他現在還孤一人。希他早日能找一個好姑娘把婚事辦了,也了卻自己的心願,自己的良心也點譴責。
“媽媽,媽媽。”趙把兒子接回來了,兒子的喊聲把艾香從幻覺中拉回來。兒子爬在艾香跟前,在艾香的臉上親了一下,又親艾香的雙眼、鼻子、和下,扭過頭連雙耳都親了個遍,又抓起艾香的手捂在他的上吸著氣親了半天說:“嗯,媽媽的手好臭噢。”
艾香看著可的兒子,心裡一下子舒坦了許多,長長嘆了口氣說:“媽媽出去發貨三天沒有洗手手了?”
“嗯 ?噗,髒死了,讓寶寶把細菌親到裡了,明天肯定肚肚疼”兒子說著,認真的用手背扯著他的。呲著,一幅痛苦的樣子。逗得艾香不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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