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坐在沙發上一直怒視著艾香。
艾香尷尬的又撥打著二叔父的電話,電話卻關機。艾香自言語:“怪了,剛才打通沒有人接,現在打又關機?”
趙得意的看著艾香,調著電影片道。
兒子扭頭看著艾香說:“是不是沒有電了,自關機了?”
艾香:“媽媽這幾天忙著跑超市,一直給你二姥爺沒有打電話,不知道你二姥爺好著了沒有。”
兒子邊玩遊戲邊說:“肯定好著的,如果不好的話,我舅舅他們早都把電話打來了。”
趙蔑視的用鼻子哼了一聲,依然調換著電影片道。
兒子:“你找什麼呢?今天晚上都是春晚,有什麼好調的?”
趙憋了一下說:“兒子,你看你媽現在把人活到什麼程度了,連最親的親爹都不接的電話了,還洋洋得意的寫什麼狗屁小說。”
兒子:“我二姥爺那麼大年齡了,說不定忘記給手機充電,手機沒有電了,自關機了”
趙冷笑:“哼!怎麼可能呢?大過年的,誰會給手機不充電?分明是不想接你媽的電話。”
艾香心不甘,還是一連撥打了幾次二叔父的電話,還是打不通。艾香又找出村上一個嬸子的電話打了過去,正好是嬸子接的電話,艾香忙坐直子說:“娘娘,我是艾香,過年了,我給你和我大大打電話拜個年。”
嬸子:“我還炒菜著呢,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艾香:“沒有事,只是打電話問候問候你們。”
嬸子:“沒有事我就掛了,春晚都開始了,我們還沒有吃呢?”嬸子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艾香尷尬的聽著電話中嘟嘟的聲音不知所措。
趙遙控扔到桌子上,突然站起來,手指著艾香的鼻子罵:“看看,看你現在把人都活什麼樣子了?連你孃家人都不願意接你電話!還說我不好,就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能對你好?”
艾香從小最討厭人用手指著的鼻子罵,也忽的站起來,跑進自己屋子,關上門,支起小電腦桌放在床上,爬上床,開啟手提電腦,胡的在鍵盤上敲著文字。思鄉的淚水再加上委曲的淚水模糊了艾香的雙眼睛。艾香長嘆口氣,閉上眼睛在鍵盤上盲敲著,一段段肺腑之言從艾香的指尖跳躍在了電腦螢幕上。
趙憤怒的一腳踹開門,站在床前,彎腰看了看艾香寫的文字,手在艾香臉上拍著罵道:“你孃家人連你電話都不接了,你TM的還有心坐在這裡寫東西?我見的不要臉的人多了,卻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要的臉人……”
艾香用胳膊肘當著趙的手,依然淚流滿面的敲著鍵盤。
趙看對艾香辱罵不起作用,就在艾香臉上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手指頭像啄米似的點著艾香的鼻樑罵:“就像你這種不要臉的人,誰還會和你過?”
當趙把唾沫吐在艾香的臉上那一瞬間起,艾香覺到自己的尊嚴已被趙踐踏了一文不值,心裡覺到淋淋的,淚水如同洩壩的河堤不由得噴了出來。
艾香抬手掉臉上唾沫的那一刻時,眼淚一下子幹了,用鄙夷的目看著趙,下定決心對趙說:“好,離,請你再別鬧事了,看在兒子的份上,請你再別這樣,我答應你,過完年咱們就去辦理手續。”
趙向客廳走了一步對著兒子喊著說:“兒子,你媽都我和不過了,你看你咋辦吧,你還有心玩電腦?”
艾香長脖子看了兒子一眼,兒子早已是淚流滿面的坐在電腦前發著呆。
艾香依然鄙視著趙,有點歇斯底里的對趙喊著說:“給我兒子說這些,我永遠和我兒子是一的,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我就是要飯吃也要把我的兒子養活人。變態狂,你這麼自私的活著有什麼意思?”
趙憤怒的抓起艾香的肩膀想把艾香拉下床,艾香用力擋著趙的手。趙又一把抓住艾香的肩膀往下拉著艾香說:“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誰是變態狂?”
趙鉗子一般的手狠狠的焊進艾香的裡,艾香疼得掙扎著喊:“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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