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上人登基那天,卻賜了我毒酒和白綾。
我求他:“可腹中胎兒是無辜的!”
他冷若凝霜:“那並非朕的骨……”接著便滅了我滿門。
將軍府滿門忠烈,輔佐二皇子登基,卻落得個淒涼下場。
將軍府山海,上到家丁丫鬟,下到貓貓狗狗,全部倒在泊中。
我立於閨房的窗前,隔著雕花的楠木窗,著窗外猶如等活地獄的屠宰場,輕著已經高高隆起的小腹,聽著此起彼伏的慘,雨腥風。
我恨啊!
丫鬟迎春一把推開我閨房的門,焦急面上滿是漬,布著繭子的手也在抖,尖聲道:“小姐,快跑!奴無論如何也要帶小姐離開這裡!”
我大腦嗡嗡作響,聲音卻格外鎮定:“阿母呢?爹爹呢?”
迎春不說話了,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呵......
可我卻沒資格哭,因為他們都是我害死的。
迎春已經拉住我手,拽著我就要往外跑,哭道:“小姐,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我卻因懷著孕,即將生產,小腹絞心的痛,挪不開步子。
屋外傳來清脆腳步聲,伴著淅瀝的雨打和轟隆的雷鳴,一男一攜手步我的閨房。
的是我庶出的妹妹,男的是我腹中孩子的父親,曾經的二皇子,如今的九五之尊。
庶妹捂著呵呵的笑:“阿姐,這是想去哪裡呀?”
迎春向地上唾了一口,惡狠狠的瞪著庶妹,大聲道:“呸!你這賤人居然還有臉出現在小姐面前?”
庶妹被這丫鬟忽然拔高的嗓門嚇了一跳,捂著口道:“呸,區區一個丫鬟,也配這樣瞪我?來人,將這賤婢的眼珠子給我扣出來!”
屋外頓時闖兩位侍從,一個摁著迎春的腦袋,一個手挖眼,畫面腥。
迎春的慘刺穿我耳,無力充斥我全,讓我快要暈倒過去,可小腹卻疼得正是時候,提醒著我,還不能倒。
二皇子彷佛司空見慣,揚了揚劍眉,從侍衛手中接過毒酒和白綾,冷冷看我:“你我從小相識,朕讓你死得面些,來,選吧。”
庶妹冷道:“景哥哥,可是企圖擁兵謀反啊,這樣死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重重扇了我一掌,火辣辣的,鑲金的甲片在我臉上留下一條狹長的痕。
我被扇得頭暈目眩,來不及反應,肚子上又捱了一腳,疼得額間滲出細的汗珠。
我忙用手去護肚子,怒道:“司馬景!你要我死,可我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
“那不是朕的骨。”
他打斷我,聲音依舊冷得怖人,這一刻,我覺得他格外陌生,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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