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將軍府的嫡,老將軍晚來得子,對我尤為疼,對我從來都是千依百順。
皇子之爭,爹爹本無意站隊,卻因著我的死纏爛打不得不支援司馬景。
司馬景是當朝二皇子,同時也是陪伴我長大的青梅竹馬,我很喜歡他,可爹爹卻並不喜歡他,說他小小年紀便玩權弄,通算計,一臉狼顧之相。
可爹爹終究拗不過我,因為我將整個將軍府和景王黨綁在了一起。
爹爹替景王南征北戰,兢兢業業扶持二皇子登上大寶,得來的卻是莫須有的謀反罪名,伴著屠刀。
十七歲那年,皇帝辦中秋宴,邀請功臣,我爹自在其中。
秋高氣爽,我和宮中姐妹們正嬉笑玩鬧,庶妹端著一盤糕點向我走來。
看起來有些怯,滴滴的:“知道阿姐吃甜的,這盤桂花糕格外好吃,送予阿姐嚐嚐。”
一聲的“阿姐”得我極為用,我大方接過糕點,笑著向小姐妹們介紹:“這是我妹妹,雨晴。”
正嘰嘰喳喳笑鬧著的小姐妹們紛紛打量起庶妹,半晌,幾個玩得好的咬著我耳朵道:“你妹妹穿得怎麼這般寒酸?”
我笑道:“姨娘家的,爹爹大抵是不喜歡姨娘的,不過我卻很疼我這個妹子,總送些服吃食,不過不知為何,總是不肯接......哎,明明都是一家人。”
回到宴席上,新月初升,爹爹正與幾個好的大臣喝酒議事,我卻頭昏腦脹的厲害,渾燥熱。
糕點不乾淨。
意迷之下,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去了司馬景房中。
房中迷香陣陣,司馬景躺在榻上,面紅潤,扭著子,看起來並不好。
為何他也像是中了春毒,可我的大腦已無法思考,去解自己衫......
一夜翻雲覆雨。
待我轉醒,司馬景已經不知所蹤,屋只留下我一人。
我求爹爹為我向聖上求親,爹爹原本堅決不同意,可在我的磨泡下,終於妥協。
兩月後的新婚之夜。
我冠霞帔,滿心坎坷,靜待新郎到來。
一隻骨節分明,養尊優到極點的手揭下蓋頭,我看到那張向來扳著張臉的冰冷年站於我面前,劍眉星目,面若朗星,一喜慶的紅袍。
我輕他臉頰:“阿景,今日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你不妨多笑笑......”
他出笑,可週氣場依舊嚴寒。
他居高位,我知道的,這個人冷慣了。
我紅了臉,輕小腹,支支吾吾:“阿景,你知道嗎?我有喜了......開心嗎?你馬上要當爹了。”
聽聞此言,他冰冷表有了輕微變化,眸裡暗含震驚,薄抿著,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沒有說。
他緒向來不外洩,我知道的,但我已經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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