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活命,二樓的藏之明顯很多。
“現在開始,貓開始躲藏。”
隨著聲音結束,原本是貓的人都流出來怨毒的表,他們舉著槍憎恨的看著我們,直到被黑人矇住眼睛,我和唐猛迅速邁著跑。
踩著鮮紅又粘稠的墊子來到二樓,這裡像是酒店格局。
走廊兩側是一間一間的房子。
唐猛帶著我來到了倒數第二間房間,“我們去這裡。”
他說著,就要拉著我進去。
但我沒打算跟他進。
“怎麼了?”他問。
因為這正是西側的門,規則上說不讓我進。
雖然其中一條規則是假的,但我沒時間去思考,先信一條。
“我們換個位置藏。”我說。
但是唐猛非要去這裡,說他第六很準。
他既然不聽勸,我便自己藏。
因為我也相信自己的第六,它告訴我那裡很危險。
“我來這裡。”我推開東側倒數第二個門。
唐猛言又止,最終沒說話,我只聽的啪的一聲,他關上了門。
我也在同一時間鎖上門,希他命數好點不要這麼快死了。
酒店房間裡的陳設,讓我有種說不出來的覺。
房間很小很暗,厚厚的窗簾佔滿了不知名黑,進門狹小的櫃檯有一層灰。往前走就是一張床,旁邊是衛生間。
我看了看,和平常的酒店沒什麼區別。
隨著手環上的倒計時一點點流逝,我必須找到藏的地方。
可這裡無可藏,我來到洗手間,這裡的天花板比較鬆,把它卸下來或許可以藏進去。
我想踩在馬桶蓋上去,但我發現馬桶一直沒開啟。
一般馬桶不是開啟的嗎,難不下面……
我鬼使神差開啟後,衝擊天靈蓋的臭味我當即吐了出來,然後我看見馬桶裡是一個被泡到腐爛生蛆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