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分明況不對。
我腦子裡卻黏黏糊糊,反應不過來該怎麼做,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睡覺。
想要徹底徹底睡過去。
我右手下意識用力,使勁的掐大。
思維遲鈍,痛彷彿傳不進大腦。
泥土腥氣越來越重,口氣,吸進去的都是灰塵。
上越來越沉,我覺自己像是被泥土覆蓋住了,再來一鏟子土,我的臉也要被埋住了。
可是我好好的躺在楊歡家的床上,怎麼會被埋?
想到這裡,我整個人猛地一驚,右手使勁。
嘶。
大疼得我一哆嗦,上驟然輕鬆,鼻尖的泥土腥氣消失。
我立即睜開眼。
“啊!”
楊歡的慘聲突然響起,聲音到高,戛然而止。
我立刻坐起來,就見楊歡低垂著腦袋,步伐僵往屋外走。
視線左移,窗臺上赫然坐著個小孩,正晃盪著,歪頭看著我。
看著跟活人沒什麼分別。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打生樁的事,我不會懷疑是鬼。
我後背登時一涼,手攥側的揹包。
“你跟我好像。”小孩滿眼好奇。
小孩眼神懵懂,並沒有惡意。
我平復急促的心跳,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你要讓楊歡去什麼地方?”
楊歡已經走到屋門口了。
“我想找說說話,不理我,還罵我。”小孩難過的說:“罵我是嚇人的死小孩,罵人不對,得罰。”
說完,小孩轉從窗臺跳下,噔噔的跑了。
我心裡一沉,拎上揹包,穿上鞋,往外追的過程中,從揹包裡掏出冥菜刀,擼起袖子,出手腕上的蛟龍皮手鐲。
我一路追到村頭石橋旁,就見楊歡正沿著臺階,往石橋上跳,跳到橋上,轉爬上石橋欄杆,面朝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