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不過離開之前,我去於泰家把那面刷過白漆的鏡子給搬上了。
要查鏡幻,或許用得到這面鏡子。
許則然送我和程玉回到學校,我本想回宿舍休息,但他站在車前不。
程玉極有眼的說:“我先回宿舍了。”
轉就跑。
“今晚,我在堂口休息。”許則然攬住我的腰,帶著我上樓。
他這模樣,明顯心裡還憋著一口氣。
“下次遇見這樣的事,我一定宣誓主權。”我哄他。
許則然沉默著,等進了屋,他抱起我,徑直走向臥室。
關門,上鎖,拍符。
我驚了,“臥室為啥要鎖門?”
堂口的仙家從來不進臥室,而且,他們要是進臥室,這扇門也攔不住他們。
許則然著我,眼中有闇火,“我怕你跑。”
他現在就像一座即將發的火山。
我的後背抵在門上,被迫仰頭。
他很急,很兇,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被他親的頭腦昏沉,喪失一切主權。
等我頭腦清醒過來,我倆已經躺在床上,我仍舊被他扣在懷裡。
我枕著他的胳膊,有點疼,心裡有點失。
親半天,別的沒幹!
我猶豫好半天,也沒好意思說要跟他那啥的事,就跟他說起鏡幻的事。
“你知道嗎?”我問。
許則然的回答跟黃老太爺一樣,“我從未聽過這一號人,不過既然能在鏡子中來去,十有八九是鏡靈。”
我驚訝,“鏡靈?是魂魄附著在鏡子上?還是像木老太太一樣,老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