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後，站著一白白帽的差，宋知言在差後，臉蒼白，魂發虛。
黃老太爺跟宋知言並肩站著。
“怎麼辦呢？他們都知道了。”我微笑道。
楊韜默默扭過頭，看我一眼，低頭不說話。
大有“只要我不出聲，我就不存在”的架勢。
我是個善良的人，怎麼能讓他這麼自我欺騙呢？
而且，我可是吃間飯的，惡鬼從地獄裡逃出來，這麼大的事，我怎能視而不見！
我蹭的站起來，正氣凜然道：“報告差大人，楊韜承認他是從地獄裡出逃的惡鬼！”
楊韜滿臉震驚的盯著我，都結了，“你……周仙姑，你……”
“怎麼了？這些不是你剛才親口跟我承認的麼？”我一臉無辜，“差大人，您看這事如何置？”
差沉默的看著我。
我瞧著差煞白的臉，怎麼著一子幽怨與無奈？
半晌，他默默轉離去。
全程沒說話，只鐵鏈在路上拖拉著，哐當兩聲。
我用眼神詢問宋知言：差咋走了？不是，差咋跟你一塊來了？
差不是見著我就跑嗎？
“黃老太爺以前從未去過黃泉，差並不認識他，所以他一黃泉就有差察覺，攔住他問話，得知他是去找我。”
宋知言頓了頓，語氣複雜，“而我是你堂口裡的碑王，就主說幫黃老太爺去找我，等我醒過來，要跟黃老太爺回來，差就一起跟著上來了。”
黃老太爺補充說：“我琢磨著，差估計是聽說你堂口的碑王被人打暈丟在黃泉路上，怕你遇著事，特地跟來看看。”
“……”
看啥？
看我笑話？
“碑王已經找到，你打算怎麼置楊韜？”黃老太爺問我。
我收斂思緒，從兜裡出一張符，衝著楊韜笑，“楊韜，看在我跟你妹妹楊歡的分上，我送你回家。”
“別，不用，我自己就能回去，周仙姑，不必如此麻煩你……”楊韜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用符給收了。
我揣起符，上樓去看程玉。
為了保險，我和趙健把程玉和趙錦年都送到了醫院。
趙健留在醫院照顧他們，我給楊歡打電話，說了楊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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