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被許則然這話給氣哭,心裡這個氣啊,又不能跟他吵架。
“以前你為了活著,自然是積極地給人看香鎮煞,現在你大姐被我送走,你沒了危機,不得會鬆懈下來,把錢花,好歹也有個力,是不是?”他說。
不,我不可能懈怠。
天知道我有多想擺他!
我轉過,懶得搭理他。
許則然湊過來,手住我的右耳耳垂,“別生氣了,我還等著你掙香火功德,供我修煉呢,我早一日修正果,你也能解,難道你想要生生世世被我纏著?”
他放輕聲音,右手放在我腰上,“你若是想要如此,也不是不行。”
“我看,我給人看香!”我急忙從他懷裡掙出來,雖然答應了他,可心裡憋著氣,忍不住懟他:“你不是不稀罕我那點香火嗎?”
許則然臉皮是真厚,居然面不改的說:“現在稀罕了。”
這隻狐狸有病。
我在心裡把他罵了百八十遍,堵在心頭的那口氣才順了。
不過想到他從仙門出來後,跟我相時脾氣變得特別好,我就試著耍了回小子。
“你想讓我幹活,給你掙香火功德也行,你得教我點東西吧?寫字得要筆,下地離不開鎬頭,我總不能一直啥都不會吧?遇著事不是扔香灰就是掄菜刀,多讓人笑話。”
許則然的臉倏地沉了下去。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生氣了?
仙家都要教弟馬看香鎮煞的手段啊。
我嚥了口唾沫,想說算了吧,有香灰和菜刀用也行,話剛到邊,就見許則然緩緩笑了。
他住我臉蛋上的,笑的模樣,“安安,你會審時度勢,知道我這幾天心好,就趁機跟我要好,說說,你想學什麼手段?”
他居然答應了!
“你看著教吧。”我對他們這些仙兒的手段不咋瞭解,不知道該選啥,而且我想看看他是真的對我好,還是在做樣子。
要是真的對我好,他肯定會教我點厲害的手段。
許則然像是看了我的想法,笑容變得意味深長,“那我便教你符咒之。”
符咒聽著就很厲害。
我當即神了,顛顛的去拿了硃砂筆和裁剪好的黃表紙,還主湊到他邊。
誰知道許則然隨手畫了兩張符,讓我照著描,至於咒語,就教給我一句:乾坤有道,仙主賜法。
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就這他還有臉跟我邀功,大言不慚的說這句咒語特別厲害,重要的是跟他常用的咒是款。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他之前畫八卦步佈陣時,念過一句:日月神,仙主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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