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劉田說,他到反噬後,知道景尚華庭的陣法被人破了,本打算先暗中觀察,探探我的虛實再出手,結果遇上楊曦。
楊曦跟他一頓吐槽,言語間對我很看不上,讓他有了個“我是個弱”的錯誤認知。
於是,在楊曦的吹捧下,他就來找我了。
“你堂口的位置,也是楊曦跟我說的。”劉田一臉憋屈。
我和許則然對視一眼,我倆都有點無語。
怪不得劉田一齣現,就沒把我當回事,好像一手指頭就能死我。
原來是到楊曦的影響。
劉田坐到沙發上,艱難的戴回帽子,“你想知道的,我已經說了,現在能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解決反噬了麼?”
“別這麼急,我還有不事想知道,咱們慢慢說。”我看了木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很上道,立刻給劉田倒了杯熱水過來。
劉田錯愕道:“你居然能使喚仙家給你幹活?”
我心想我何止使喚仙家幹活,我男人還曾經是仙家呢。
“我堂口裡的仙家跟別人家的不一樣,他們很親切和善。”說這話時,我看見黃老太爺黑沉的臉,心裡默默補充:這位除外。
我輕咳一聲,說起正事:“你說荊家買地皮,建小區,佈置轉運陣是高人指點,那位高人是誰?”
劉田當即張起來,“我沒見過他,只聽荊總說過,高人本事高強,荊總接任荊家公司時,公司出現問題,這位高人三言兩語就把公司的麻煩解決,從那以後,荊總就對那位高人深信不疑。”
“不過,我聽荊總說,高人行蹤不定,只指點過荊家兩次,第一次是解決荊家的麻煩,第二次便是讓荊家買地皮,那位高人說只要荊家能順利建小區,佈置好陣法,荊家就能改頭換面,一飛沖天。”
所以,荊家心了,但因為沒找對人,落得如今的下場。
劉田憾道:“說起來,也是荊總不會看人,他要是找個別的邪師,荊家何至於此。”
這事聽著合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也許,荊家找到錢仙師也在那高人的算計之中。”許則然突然說。
我心頭一驚,堵塞的思緒突然就通了。
點撥荊家買地皮,建小區,用整個小區裡住戶的運勢建造四方轉運陣,對於正派風水先生來說,是天大的罪孽。
就拿肖大師說,遇著這樣的況,別說讓他點撥別人,他得趕躲遠。
所以,高人對於荊家不是點撥,而是利用。
那荊家找到錢仙師以及後面發生的一切,會不會也在高人的算計之中?
我嚥了口唾沫,後背刷的涼了。
如果真是我猜測的這樣,多年以後,景尚華庭這事落到我上,會不會也在高人的算計之中?
我心裡慌,下意識去看許則然,卻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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