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符在半空中燒起來,連點符紙灰都沒落到程玉上。
但是,被這兩張符一耽誤,等我追出房門時,那人已經沒了蹤影。
程玉著門框,委屈:“我的鬼街約會,泡湯了!”
“……以後還會有的。”
我沒啥的安一句,便立刻用符紙把收了,急忙奔出房間去找李中平。
萬幸的是,李中平還在。
他從巷子裡出來,衝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怎麼在這?”
我可沒有心跟他許久,當即問:“你怎麼死了?薛大師和肖大師在啥地方?”
“我……”剛說出一個字,他就猛地瞪大眼睛,先是錯愕,而後便是驚恐。
他指著他的,上下彷彿被粘住,本張不開。
與此同時,李中平的一聳肩,整個人不控制的後退。
我意識到不好,立刻手去抓李中平,卻只抓住他的一手指。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手指從我手上划走。
他反應比我快,掙不得,就對我快速的比劃,直至被鬼街兩側模糊霧氣吞沒。
祝歡和唐風找過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李大師死了?”
“他在比劃什麼?”
我沉聲說:“121號,鬼土,活。”
這是李中平跟我比劃的容。
他這麼比劃,是他的死跟鬼土有關?
121號,是啥地方?
活,又是啥意思?
我煩躁的想揪頭髮。
“我以為胡家的事理完,離開南雲後,我再也不會聽見鬼土這兩個字。”祝歡苦笑說。
這何嘗不是我的想法?
我也以為我再也聽不見這倆字了。
“還有幾分鐘,試著找一找李中平,找不到立刻離開。”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