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文濤夫妻走遠,祝歡不解的問:“安安,你為什麼要加陳文濤?”
“如果他跟縱蠱蟲的人鬧翻的話,沒準會想著來找我。”我說。
陳文濤夫妻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他們用在季歡上的蠱蟲失效,今天又丟這麼大的臉,如果他們跟那背後的高人是合作關係,那麼,他們有可能鬧崩,如果是他們夫妻佔主導,他們或許會尋找別的大事。
“不管不,先混個臉。”我隨口說。
祝歡想了想,“也對。”
誰知,我一語讖,當晚,陳文濤就給我打了語音電話。
電話過來時,我正陪著許則然和許看電視劇,劇裡夫妻正吵架呢。
倆人在酒店沒看過癮,回來又續了一場。
見是陳文濤給我打的電話,我忍不住嘀咕,他咋這麼快就聯絡我?我還尋思著,至得等兩三天。
我把電視聲音關掉,接通電話。
誰知道陳文濤開口喊得居然是季歡,“季歡,你徹底把我毀了,高興了?你怎麼就不信我是真的你,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
“我跟你說過多次,只要你肯嫁給我,我肯定把家裡的那個理掉,讓你風風的進門。”
陳文濤的氣聲特別重,像是很虛弱,話裡的滿是對季歡的埋怨,“好好的日子不過,你非要跟我鬧,把我毀了,你能落得好?別做夢了。”
我提醒他:“我是週歲安。”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多你,你就不到麼?”陳文濤咳嗽幾聲,聽著說話的語氣,像是認命了:“你把事鬧得這麼大,徹底惹怒了我家裡的母老虎。”
我眼皮一跳,他知道我是誰,故意說這些話。
他在求救?
“你在哪裡?發生了啥事?”我急問。
這次,陳文濤沒回答,反而滿是惡意的說:“季歡,你把我害這樣,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撂下這句話後,電話被結束通話。
“陳文濤死了。”許則然的聲音在我腦袋頂上響起。
我抬頭,就看見他抱著許,不知道啥時候已經湊到我邊。
“死了?”我吃了一驚。
不等我問許則然怎麼知道的,祝歡匆匆忙忙的來找我,攥著手機,臉發白:“安安,季歡剛給我打電話,說陳文濤死了。”
十來分鐘後,我知道了事的始末。
陳文濤夫妻從酒店駕車離開,路上發生車禍,陳文濤當場喪命,陳文濤老婆重傷。
我核對過時間,“陳文濤給我打電話的時間,正好是出車禍前一分鐘。”
我一把抓住祝歡的袖子,“讓季歡小心,陳文濤怕是要報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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