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民在觀察我的緒,還明晃晃的問出來,顯然他已經知道我不是仙主的轉世,而是剝離下的惡念轉世投胎。
之前我一直被人審問,本沒功夫思考閆民啥時候找到民宿的問題,這會他這麼一說,我就猜測他極有可能早就到了,就是沒現。
果然,閆民沒有反駁我的話,“我真是沒想到你竟只是惡念轉世。”
他嘆道:“你怕是五不全吧?難怪你自從醒過來後,緒異常的平靜,不悲不痛。”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來看我,有什麼目的?”我沒心思跟他談論我的緒問題,“有話直說。”
閆民沒有立刻說他的目的,反而跟我說起了來審問我的那幾個人,“他們都是組織的英,特地送去進修過,不但會驅邪捉鬼,科學知識也很充足,就這會電視劇裡演的那些個心理學、法醫什麼的,他們都懂。”
“前陣子還有個小夥子順利為律所的合夥人。”
那些人西裝革履,一副英派頭,懂得多,學歷高,我並不吃驚。
“你在跟我炫耀你的人很厲害?”我疑的側頭看向他。
閆民轉過來,跟我一同向窗外,“不,我是想告訴你,你應該走的路。”
“我走的路?”我愈發不明白閆民的意思,心裡更有種無力,原本的談話是我控場進攻,結果他兩句話把我的策略打。
我跟他針鋒相對,談現實,他對我雲淡風輕,談理想。
給我整不會了。
“不錯,你該走的路。”閆民看我,有種長輩看小輩胡鬧的無奈,“你是供奉了堂口的仙姑,除此之外,你還是個活生生的人,既然是人,就需要社會地位,需要被社會認可,需要為社會創造價值。”
“我調查過你,在南雲市時,你上學很認真,績也不錯,怎麼來到省城,你就只知道揪著這些事不放,毫不考慮你將來的發展?”
“不論你是誰的轉世,你此生是你父母的兒,他們辛苦把你供到大學,不求著你大富大貴,至你也該有一份穩定且安全的工作。”
我無聲的吞嚥一下,閆民這一番說出來,讓我有種面對班主任的覺。
我的脊背不知不覺的直,想到在家起早貪黑出攤賣早點的爸媽,臉逐漸發燙,心裡慚愧臊。
這段時間,我的確從未考慮過這些,甚至沒給我爸媽打過電話,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找到看客,怎麼為城隍。
閆民繼續說:“供奉堂口的仙姑,是咱們這行當裡你所擁有的份,但在正常的社會秩序中,你還能遵從心,擁有一份職業,合理地獲得金錢。”
他上下的掃我一眼,“你厄運纏,運勢低迷,恐怕平時給人看事的報酬不敢多用吧?”
閆民都說對了。
我掙三千,只敢花三百,何況也不是每個月都能給人看香,堂口還有一堆仙家要供養。
真順著他的話想,我跟著林大師代行城隍職責,說出來好聽,純粹是為發電。
搞不到幾個錢。
“週歲安,你還年輕,有一生要過,惡念轉世所帶來的麻煩需要克服,但作為活生生的青年,該學的也不能落下,不能離正常的社會。”
閆民拍拍我的肩膀,話語裡突然帶出些諷刺來:“肖三敢弄鬼土,敢讓李中平死,就是因為他離了正常的社會,基本法律都不顧,人命在他眼裡如同兒戲。”
“也就是他還有些道德底線在,否則他必為害人的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