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家對吉的要求無非是兩點:死者待的舒服,能護佑後代的健康和福祿。
“不是,我聽說這家人自從老人去世,兩個兒子已經打了三場了,老人留下小一百萬,但他把大部分錢都給了在外工作的大兒子,反而是一直在家照顧他的小兒子沒落著多。”
季歡搖搖頭,“這不,老人去世,倆兒子結仇,一言不合就要手。”
這家人姓韓,我和季歡到的時候,負責抬棺和哭喪的人已經到了,但都站在院外,沒進去。
因為韓家兩兄弟又吵起來了。
“還是為了產吵架?”我好奇的問。
“不是。”一個大娘揣著手,撇撇說:“為了這次喪事的花費,韓老大得了產的大頭,韓老二分得,他想讓韓老大負責出喪的花銷,韓老大不願意,說老人活著的時候,一直給韓老二家帶孩子幹活,出喪的花銷得倆人平攤。”
我墊腳往院裡看,韓家兩兄弟正擼袖子互罵,吵的臉紅脖子。
過了一個多小時,圍觀的人終於把兩兄弟勸住,喪事正常進行。
待抬棺出門時,我腳步一頓,臉凝重的轉過頭,就見一團黑霧從棺材隙鑽了進去。
但黑霧鑽進去後,就再也沒有靜,我猶豫幾秒,沒說話。
韓家早就選好墓地,我只需要引導韓家把整個喪事辦完,不犯忌諱就。
事沒有什麼難度但繁瑣,徹底忙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由於早上對於怎麼支付喪事費用,韓老大和韓老二沒有打出個結果,所以季歡還得領著抬棺和哭喪的人去跟韓家涉。
我先跟他們回到村裡,看用不著我,就出村,返回韓老頭的墳地。
我到墳地前,就見著一對老頭和老太太正蹲在墳前,小聲說話。
“老頭子,你快吃,吃完咱們好走。”
“好,你怎麼不吃?”
“我不,你經常給我上供,我吃的飽著呢,等到了司,咱倆得遭罪了。”
“咱倆又沒做喪良心的事,為啥去司還要遭罪?”
“你不知道,司現在想要投胎可難了,排隊難不說,還總有被關在地府裡的惡鬼逃出來吃咱們這樣的小鬼,差都抓不過來。”
聽到這,我心裡一沉,“司又有惡鬼出逃?”
我突然出聲,把墳前蹲著的倆人給嚇一跳,老太太扯著老頭就要跑。
我立刻掐訣,請出宋知言。
宋知言頃刻間擋住他們的去路,沉著臉,“去,好好回話。”
他到底是存在多年的鬼仙兒,對孤魂野鬼很有威懾力,老太太又扯著老頭回來。
我仔細一看,這老頭就是今天剛死的韓老頭,那老太太應該是韓老頭的老伴。
我看著,“你剛才說司近期又有惡鬼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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