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松虎到底要做什麼?”我抓住他的手,張的問。
許則然順勢跟我五指相扣,猛地下來,以吻封住我的所有的疑問。
這一夜,許則然格外的熱,他似乎是打著不讓我再說話的主意,使了手段折騰……
待天見諒,事漸熄。
“安安,我很快就回來。”他了我戴著的耳釘,穿離去。
走的可真瀟灑。
我渾是汗的躺在床上,又是氣惱又是擔憂。
緩過神來,扶著腰去浴室洗澡,等我從浴室出來,就見許趴在床邊哭。
他是嬰煞,哭不出眼淚來,大哭純粹是扯著嗓子乾嚎。
“怎麼哭了?”我抱起他。
他指著窗外,一副著急擔心的模樣。
我心裡一沉,“擔心許則然?”
許點點頭,啊啊的喊著,做出個害怕的表。
他怕許則然出事。
我著他的腦袋,聲安他,“放心,許則然不會出事。”
哄好許,我嘆口氣,坐到床上。
我想,程家老太爺和薛濤讓程玉和祝歡離開,鬼王也怕難安出事,應該不僅僅是因為我即將遇著大坎,興許跟許則然如今的境況也不開關係。
他的境況定然十分危險。
否則,他若能幫我,薛濤這些人不至於認定我此次凶多吉。
可惜,我啥都幫不上許則然。
我深深地吸口氣,下心中所有的喪氣,眼下,我管好我自己,別拖累許則然才是正經。
我翻出許久未用的硃砂和筆,裝上一沓黃紙去找林大師,請他幫我畫幾張符,又去買了一把手臂長的大錘子。
跟鬼打架,冥菜刀很好用,但遇著活的敵人,我先前的小鐵錘就不夠看了。
摘下柳老太送我的蛟龍皮手鐲,穿繩,戴脖子上。
真著妖鬼,出其不意的甩出去,就是一記重擊。
補充更新好裝備,我靜等麻煩上門,卻不想,來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