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霄雲說是不要蛟龍目,我心裡不咋相信。
他這人太過狡猾,在我心裡沒有信用值。
不過,既然結聯盟,我便沒再尋究底。
我把盛放蛟龍的玻璃瓶重新裝進揹包,一臺頭,正對上柳霄雲探究的目。
“你……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柳霄雲擰眉,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通,“你上多了些讓我陌生的氣息。”
我尋思著他說的氣息興許是因為我拿到南雲山上的泥人,不再看客們的控制,誰知,我把這話告訴柳霄雲,他眉頭皺的更,搖頭說:“不是因為那個,你上的氣息不屬於你。”
我的心一沉。
柳霄雲著下,面思索,“週歲安,你該不是走了邪路,吃了哪個鬼吧?許則然沒攔著你?”
說到這裡,他眼珠轉了轉,低聲道:“難道你和許則然掰了?”
“你在做夢。”我抱著揹包,沒好氣的說。
柳霄雲頗為失。
“別說沒用的,既然柳十娘是你們柳家人,你可知道如何才能找到?”我問。
這是我答應跟柳霄雲合作的目的之一,我覺得他既然敢來找我,應該有辦法找到柳十娘。
柳霄雲還真有,他右手張開,一滴眼紅的珠自他掌心浮現,“這是柳十孃的。”
話落,他食指隔空輕彈,珠中飄出一縷淡淡的氣,氣在他手掌上空漂浮幾秒,慢悠悠的鑽出門。
柳霄雲招呼我,“跟上。”
我背上揹包,開門出去。
跟著氣下樓時,正好見我爸媽回來,匆匆說了兩句話,在我爸媽擔憂的目下,我循著氣跟柳霄雲走遠。
只是,柳霄雲時不時的扭頭看我,言又止,彷彿有什麼話難以啟齒。
我讓他看得渾發,索率先出擊,“你想說啥?”
他回道:“我剛才從樓梯走下來的。”
“嗯?你不走樓梯?那你下次從窗戶飛下來?”我覺得他的話莫名其妙。
柳霄雲又看我一眼,半晌搖搖頭,沒說話。
我疑的看他一眼,繼續盯著那縷氣。
這會是大白天,這縷氣居然不怕豔,堂而皇之的漂浮在空氣中,向前而行。
真是奇怪。
跟著氣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個岔路口,氣猛地向右一拐,隨後停在一大門前,兩三秒後,氣突兀的消散。
“怎麼沒了?”我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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