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燭火跳，映著滿室的溫馨。
白羨躺在床上，兩個孩子被放在邊的小床上，睡得正香。墨玄夜坐在床邊，握著的手，目在臉上流連。
“疼不疼？”他低聲問。
白羨想了想，誠實道：“疼。”
墨玄夜眼眶又紅了。
白羨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可看到他們，就不疼了。”
墨玄夜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在額上落下一個吻。
白羨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夫君，你說給他們起什麼名字好？”
墨玄夜想了想，道：“哥哥墨承熙，如何？承繼的承，熙和天下的熙。”
白羨唸了兩遍，點點頭：“好聽。那妹妹呢？”
墨玄夜看向那個睡得正香的小糰子，角微微彎起：“妹妹墨予安，給予的予，平安的安。”
白羨一愣，隨即眼眶又熱了。
予安。
給予平安。
抬頭看向墨玄夜，那雙琥珀的眼眸裡，此刻滿是溫。
“好。”輕聲道，“承熙，予安。”
白羨這一胎生得艱難，到底傷了元氣。雖說是龍呈祥的大喜事，可在床上足足躺了小半個月，才被允許下地走。
起初那幾日，連坐起來都費勁，喝口水都要墨玄夜端著喂。那人倒是一點不嫌麻煩，每日下朝就往寢殿跑，批奏摺都搬到床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像是在確認還活著。
“夫君，”白羨有一回被他看得發，“你能不能別老這麼看我？怪嚇人的。”
墨玄夜收回目，低頭繼續批奏摺，語氣淡淡：“孤樂意。”
白羨：“……”行吧。
王后倒是日日都來。
每日午後，都會準時出現在寢殿門口，手裡要麼提著一盅湯，要麼帶著幾本新找來的閒書。來了也不多說話，就坐在窗邊的榻上，看著白羨喝湯、睡覺、發呆，偶爾逗弄一下兩個孩子。
有一回白羨醒來看見坐在那兒，忍不住問：“娘娘，您怎麼老不說話？不悶嗎？”
王后抬眼瞥一下，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調子：“悶。”
白羨：“……”悶還不說？
王后又低下頭，繼續翻手裡的書，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來看你，就不悶了。”
白羨一愣，隨即眼眶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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