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久到燭火都跳了一跳。
白辰忽然直起，嗤笑一聲。
“行吧。”他轉，走回窗邊，背對著墨玄夜，“本宮姑且信你一回。”
墨玄夜微微一怔。
白辰沒有回頭，只是著窗外的月，聲音淡淡的：“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本宮會經常來的。若讓本宮發現你對有半點不好——”
他頓了頓，回過頭，看了墨玄夜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長。
墨玄夜點了點頭，鄭重道：“皇兄隨時可以來。孤隨時恭候。”
白辰哼了一聲，收回視線，繼續著窗外。
月如水，灑在兩人上。
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白辰忽然開口：“予安那小丫頭，像極了娘小時候。”
墨玄夜微微一怔：“皇兄記得永寧小時候的樣子？”
白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角彎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小時候，就是本宮帶大的。什麼樣，本宮不記得，誰記得？”
墨玄夜沉默了。
他看著白辰那張寫滿了“妹控”的臉，心裡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個人，對白羨的，比他想象中更深。
不僅僅是兄妹之。
更像是……一個父親對兒的。
他忽然有些慶幸。
慶幸白羨有這樣一位皇兄。
白辰沒再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出了書房。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好好待。”
然後，推門而去。
墨玄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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