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都傷了,就別工作了,好好在醫院休息,就當為自己放個假,你這樣拼命的工作,妹妹於心不忍。”
“是啊,文霖。文月說的對,你這樣怎麼能樣好的傷呢。”
陳文霖不想有人砸自己的耳邊嘮叨,揮了揮手,示意不要在說下去。
“陳總,請問誰是你的看護人,讓隨我去您這幾天的醫藥賬單。”護士聊得臉上出公關似的微笑。
“我隨你去吧。”江之虞迅速回答了護士小姐的話。搶在了蔣雯知與陳文月的前面。
“誰說你是我的看護人?我有說過這句話嗎?”
陳文霖的這句話就像晴天霹靂一樣,一下子讓江之虞陷尷尬的境地。
江之虞咧一笑,輕聲說道:“你是因為我才傷的,我想我應該留下來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在我邊只會讓我到心煩,加重我的傷口的疼痛。雯知留下來照顧我就可以了。”陳文霖看著雯知,微笑了一下。
“可是…。”
“還可是什麼可是,沒聽到文霖的話嗎?如果你念在文霖救過你的恩上,就馬上離開這裡,別扔文霖心煩。”蔣雯知打斷了江之虞的話,得意洋洋看著,輕蔑的說道。
“那我買完晚餐送過來給你,然後我就離開。”江之虞忍著委屈,臉上勉強出一個微笑。
“不必了,我在多見你一眼都會心煩,馬上離開這裡。不要出現。”陳文霖說著,便拿起手機給司機打了電話:“送江之虞回半山別墅。”
江之虞知道自己在留下來就是犯賤了,況且這裡也沒有人會歡迎自己,轉離開了。
江之虞回到別墅,一下子就撲到床上,想好好休息一番。這時肚子卻咕嚕嚕的歡快的了起來。江之虞下樓,走進廚房,翻找著食,卻發現空空如也,沒有一點可以立即填飽肚子的食。
“管家,今晚沒做飯嗎?廚房裡怎麼一點能吃的食都沒有。”
“要吃自己做吧,我們剛好夠吃,害的爺傷的人是沒臉吃飯的。”管家冷聲的說道。
其他的傭人也因為陳文霖傷,不待見江之虞。對江之虞的態度十分不好。
江之虞到很是委屈,自己被陷害,還要他人的不待見。在此況,只能自己手煮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吃了個。
吃飽喝足,累了一天的江之虞只想躺在床上的睡上一覺。趕巧的是自己的閨薛文妍打來了電話。
“小虞,最近過的怎麼樣,那個黑心大老闆有沒有欺負你,還有那個妹妹有沒有刁難你?”薛文妍在電話那頭擔心的問道。
“妍妍,我的簡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江之虞把能講的統統想薛文妍講了一遍。
薛文妍聽江之虞的話,很是心疼:“小虞,我們都好久沒見了,出來見一面吧,讓我好好看看你。”
“陳文霖不讓我出別墅,等我抓到機會在向你通電話吧。”江之虞無奈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