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呢這麼開心?在外面就聽見笑聲了”冷穆凌一邊說著一邊往裡走。
“臣妾參見皇上”雪淚兒和花語詩同時起行了一禮。
冷穆凌扶起了雪淚兒說著:“肚子都這麼大了還行這虛禮做什麼”
“皇上對皇后姐姐還真是百般疼呢!”花語詩在旁輕聲調侃著,此話在口中語氣卻是沒有那種酸酸的味道,滿是真心。
雪淚兒白了眼冷穆凌安然理得的接冷穆凌的攙扶,先坐在了主位上。
皇上還沒有坐下,雪淚兒卻坐在了主位上,在旁人眼裡看是犯上的舉而在這卻是這般的溫馨,花語詩自然是繼續掃著自己眼前的種種點心,開玩笑不在這吃過癮了又怎麼能回去呢?
冷穆凌看著花語詩的吃相不一笑說著:“原以為咱們的皇后是最貪的,不想咱們的語兒更是貪”
“皇上偏心”花語詩一扁帶著酸酸的語氣說著。
雪淚兒掩輕笑這一刻看到了他眼裡閃過的溫,不知道為什麼很是難過。
雪淚兒不想在看到他對別人同樣出這樣的眼神打著圓場說著:“好啦!皇上你就別逗虞妹妹了,你看虞妹妹的臉都紅咯!”
“皇后娘娘也和皇上一起來欺負臣妾”花語詩說著臉紅了起來,略帶嗔的瞄了眼冷穆凌,滿是孩子氣的作。
偏偏是這一切都似孩子氣的花語詩給雪淚兒帶來了危險的氣息,攪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總是不安的看冷穆凌,而他卻是像沒有看到雪淚兒一般繼續和花語詩調笑著。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手中的帕子攥的越發了起來,面上卻保持著淡漠的笑容,宮多時日來早已學會了喜怒不形於。
即便心裡在恨在生氣,面上卻永遠掛著一副淡淡的笑容,讓別人揣不到你的心思。
花語詩手下微微一頓,眼神掃過雪淚兒著的肚子思量著如何開口把冷穆凌拐到自己那去,似是試探又似是堅定的語氣說著:“皇上臣妾初來宮中,對什麼都不懂又和皇后姐姐合得來想搬到和姐姐一也好經常來找姐姐解解悶”
冷穆凌想也沒想的便答應了,雪淚兒一顆心徹底涼了,誰不知雪淚兒現在是及萬千寵於一,皇上更是不離的這清寧宮,如今著個肚子自然是侍候不了皇上了如今搬來這裡便可以日日見到皇上好專個空子。
雪淚兒心中煩悶之極,呡了口茶水如今當著的面便就這般嬉戲若是揹著豈不是更加為所為了嗎?前一秒還山盟海誓下一刻便與小妾眉來眼去任誰也好不了。
冷穆凌似是調戲夠了般與花語詩先後出去,“啪……”雪淚兒帶著護甲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似是怒氣還沒有出來般又攥了拳頭。
夕心疼的勸解著:“娘娘若是把這剛留出一寸的水蔥般指甲弄斷了可是著實可惜呢!”
“呼……”雪淚兒閉著眼睛長長的撥出了口氣,抬起頭眼中出了一層水霧,對著夕說著:“氣死本宮了……凡間的男子當真都這般薄寡意嗎?”
“可能是娘娘想多了,也許……也許”真的找不出什麼理由來為冷穆凌來辯解,都覺得他這次做的著實是有些過分了,家娘娘還在邊他便就無所顧忌的和那虞人調笑著。
雪淚兒閉上眼睛調整了下心後又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之,站起說著:“夕陪本宮出去走走……”
冷穆軒不知不覺的又走到了雪淚兒的殿前,只想著只要遠遠的見到一面也是好的。立於翠竹前手持玉笛,這段時間他的腦子裡全都是一顰一笑的倩影,他告誡過自己是他的嫂子他不可以肖想,但是他卻做不到,笛子放置在邊輕輕一吹把所有的思念都化了悲傷的笛聲。
雪淚兒剛走出大殿便聽見低沉婉轉略帶傷的笛聲,這麼晚了誰又會在皇后寢宮吹笛子呢?若非是不要命了?思襯之下還是尋著笛聲走了過去。
雪淚兒停在了竹林前,約約的看見了著一襲白而立的男子,夕不聲的護在了雪淚兒前警惕的看著竹子對面的人。
“王爺好雅興,不知這三更半夜總是跑到人寢宮前是何意呢?”把對冷穆凌的怨和氣都莫名的撒在了他的上,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品行竟然都一樣,哥哥調戲小妾,弟弟半夜總喜歡在嫂子殿前溜達。
冷穆軒無奈的苦笑了下,雙眸中閃過一抹傷雪淚兒也覺得自己方才的話有些過分,不應該把對他的氣都撒在他的上,畢竟他們是兩個人,有些心虛的說著:“對不起啊!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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