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冷穆凌便決定在離閣替離嫿兒舉辦一場宴席來慶祝懷有龍裔的事。
一大早雪淚兒便被墨痕舒舒服服的服侍起了床,雪淚兒挑了件比較喜慶的暗紅羅,眉間畫上了一朵豔的梅花,與暗紅的衫著相呼應著。
複雜的髮飾上帶著金累嵌寶鑲玉牡丹鸞鳥紋掩鬢斜了支金累嵌寶牡丹鬢釵,耳上墜著一對紅翡翠滴珠耳環。
雪白的皓腕上帶著一隻金鑲珠寶摺大手鐲襯托著手腕更加纖細雪白,修長的手指上帶著黃金鑲嵌著菱形寶石顆粒。
雪淚兒舒舒服服的窩在貴妃椅上手中持著一本書,時不時的呡口加香片的茶水。
墨痕從外面走進來輕聲說著:“娘娘時辰差不多了,不然一會離充媛那就要到齊了”
雪淚兒不捨的放下了手中的書隨著墨痕站了起來,雪淚兒不知道的是在冷穆凌已經決定為離嫿兒慶祝同時也已經決定了們的命運,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冷穆凌也該為了自己的諾言而兌現。
雪淚兒走進離閣時,太后沒有到場只是遣了侍翠兒來轉達了太后的意思。
“臣妾參見皇上”雪淚兒微微一福行了一禮,抬頭間眉目對上了冷穆凌炯炯有神的雙眼,心不自覺的停跳了一拍。
“靜兒快快起來”說著冷穆凌扶起了雪淚兒,攜手一起往前走,冷穆凌坐在了主位上,雪淚兒則坐在了冷穆凌旁。
眾嬪妃漸漸到齊後,宴席正是開始了,散席後冷穆凌和雪淚兒一同往出走迎面上了離嫿兒手中抱著一個包袱鬼鬼祟祟的跑過來。
冷穆凌疑之下住了詩雅詢問著:“你不在旁侍候主子,這般急聰聰的是幹什麼去?”
“奴婢……奴婢……”詩雅已經嚇得渾發抖跪在地上。
雪淚兒注意到了手中的包袱詢問著:“你手中拿的是什麼?是不是的你家主子的”雪淚兒說到後面語氣越發凌歷了起來。
“奴婢沒有……”詩雅跪在地上渾發抖的說著。
墨痕上前去搶下了詩雅手中的包袱開啟來,裡面盡是一些離嫿兒沾染了葵水的。
詩雅拿著離嫿兒的出現在雪淚兒和冷穆凌前並不是偶然,這一切都是錦娘安排的,一早便收買了詩雅。
“……”雪淚兒驚呼一聲,隨後又詢問著“你拿著你家主子的做什麼?”
“是娘娘讓奴婢把這些拿去燒了的”詩雅跪在地上一邊哭著一邊說著。
冷穆凌帶著雪淚兒反回了離閣殿,喧來了張太醫為之請脈,卻沒想到張太醫請過脈後一拱手說著:“啟稟皇上皇后,離充媛並未有孕,而且……”
“而且什麼……你速速說來”冷穆凌早已黑著一張臉坐在那裡。
“而且……離充媛以後也不會再有孕了”張太醫額頭上一層細的汗水。
離嫿兒聽完太醫說以後再也不能懷有孕後早已呆傻得跪坐在那裡,一下便從天堂墜了地獄,手腕上還帶著那隻雪淚兒贈送的百子如意紋手鐲,更是顯的諷刺。
一個人在後宮如果沒有了子嗣即使在寵也不會有好下場,現在早已沒有了生的決心,如果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一手造的話不知道會作何想。
離嫿兒被奪了封號降為庶人打了冷宮。
並且下令廢除六宮,真真做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