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就去吧。我是沒得閒, 你不一樣，可以到走走。」溫和地看著我，「待思君長大了, 我們就帶著祖父回南海住著，去看看母親從小長大的地方。」
我咧一笑。
離開京城前，嫡姐為我送行。
問我：「阿汀, 我一直沒問, 你也沒說，但我想知道, 疼嗎？」
我愣了，隨後反問：「姐姐, 你疼嗎？」
便笑了，眼角含淚。
「疼啊, 好疼。
「我是被自盡的, 死前我就想著, 我妹妹該多難過，我這輩子又有多窩囊。
「後來我的魂魄就瞧著你進了宮, 瞧著你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瞧著你拖著那畜生了火海。你武功那麼好, 能出來的, 但你沒出來。
「我的心好痛好痛，我那段時日天天對著佛祖祈禱, 我說希讓阿汀不要再經這樣痛苦的一生了。
「後來我回來了, 我就想著，這次我一定要保護你, 保護自己, 保護林家, 我要坐上這最高的位置，為我們報仇。
「可我沒想到，你也回來了。
「你了軍營，你殺敵無數，舅舅說你了很多傷，可我瞧不見。」
我認真地說：
「姐姐，可我這輩子很高興。
「我終於能幫上你的忙了。
「阿汀願意做姐姐一輩子的劍。」
做你的鷹犬與猛虎, 做你所向披靡的刀。
忽然手, 抱住了我。
「但我只想要阿汀做我的妹妹，這些都不需要。」
我又笑了：「那我就做姐姐一輩子的妹妹。」
……
出城的路上綠意斐然。
天朗氣清, 惠風和暢。
我一人一騎, 下的寶駒四蹄踏雪，它很懂事, 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我背上的行囊。
我拍了拍它的頭：「行了，不會丟的。」
行囊裡的東西也很簡單，兩個小盒, 一襲披風，一個玉佩和一柄劍。
我要送那個一紅的姑娘和那個從不任的年歸家。
。頭滿吹花杏，遊日春
。君思亦汀思瓊思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