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讓我給祝歡捎話,更像是特意給我養小鬼產業鏈。
說是不讓查,但話說到這份上,我不可能坐視不理,當啥都不知道。
不然,本不用來找我,可以找祝海鈞,讓他帶話給祝歡。
想要我查,但為啥不明說?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轉一張鎮煞符擲出窗外。
符紙飄到臺上,燃起火,接著一張紙人從臉盆底下鑽出來,蹭蹭上牆,要往外爬。
我幾步跑到臺上,想要摁住紙人,誰知在我摁住的前一秒,紙人自燃。
我摁在紙灰上。
我擰眉,頭往樓下看,樓下男同學來來往往,看不出啥來。
果然有人在監視我。
李蘭雙知道這一點,所以不敢明說。
監視我的還是莊元娘那些人?
我面無表的想著,洗乾淨手,回到屋裡,就見程玉已經醒了過來。
滿臉驚恐,看見我,連滾帶爬的下了床,撲到我上,“安安,我見到歡媽媽了!”
“太可怕了,我在跟趙錦年打遊戲,前腳他剛說歡媽媽人死了,後腳我就聽見有人敲門,急急忙忙去開,結果歡媽媽就站在門外。”
程玉死死抓著我的胳膊,四看,“人呢?”
“剛被差帶走了。”我拍拍的手。
程玉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一屁坐凳子上。
“剛才歡媽媽上你的,就是坐在這把凳子上。”我好心提醒。
程玉:“……”
嗷的一聲,蹦起來,跑老遠。
我把我的凳子給搬過來,“坐這個。”
我拉過的凳子,若無其事的坐下,“我給歡打個電話。”
養小鬼產業鏈這事,得跟祝歡說說。
曾經是被養出的小鬼,是害者,現在賀煊又打著對好的名義,把中間人給殺了。
我怕被養鬼人盯上。
有些事,就得讓當事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