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學生拂袖而去。
程玉噗嗤一聲笑了,衝我豎起大拇指,“安安,我真沒想到,你氣人很有一套啊。”
“我說的是真的,他會死在今晚。”我看著他的背影,“而且,我不準備幫他。”
在他坐下時,灰五老爺就主跟我說話,說他認識這人,唸叨著要給他算一卦。
沒過一會,灰五老爺又跟我說據卦象,這人今晚必死。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特別解氣的模樣,還告訴我一定不能管他,不然他就要帶著後輩們離開我的堂口。
“……我本來也沒準備管。”我心裡無語,居然會用離家出走威脅人了。
這個男學生給我一種非常不舒服的覺,讓我從心裡厭惡。
程玉臉上的笑僵住,回頭看了眼,男學生已經跟別人勾肩搭背的出了食堂。
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安安,你說的是真的?”
“是。”我挑眉問:“怎麼?你打算幫他?”
程玉陷掙扎,“好歹是條活生生的人命,我是看不慣他,但那也是因為他賤。”
我瞪大眼睛,心裡陡然一沉。
對啊,活生生的人命。
為啥我剛才完全沒想到這一點?我已經能不聲的坐看他人死亡?
我擰開水,心神不寧的喝了口,“要不,你去提醒他一聲,讓他注意。”
“好。”程玉追著那人去了。
“唉,你怎麼還是手了。”灰五老爺埋怨我:“他死在今天,一是因為他壽數盡了,二是他活該,卦象上顯示,這人做下不殺孽。”
我胡的應了兩聲,腦袋裡糟糟的。
祝歡出事,是我太過用事,想的理所當然,但現在,我怎麼能如此平淡呢?
我覺得我的心不對。
過了會,程玉生氣的回來,“我好心提醒他注意安全,他還不領,氣死了。”
當晚,我和程玉上完自習,我剛把書包放下,突然抓住我,指著手機,臉慘白,“安安,你快看。”
我看向的手機螢幕,有人在班級群裡說學校池塘裡淹死個人,被撈上來的時候,上都是深深地抓痕。
“可能是在池塘邊走的時候,被野貓襲擊,失足落水。”那人說。
接著,他發上來一張照片,裡面的人赫然是今天在食堂見到的男學生。
他在外面的臉上和胳膊上都是撓痕,傷口被水泡的發白。
一看見這些抓痕,我就覺得我脖子上的傷開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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