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歲安,你想去哪兒?”柳霄雲從白煙中走出。
他不是跑了嗎?
我暗道糟糕,他是故意把許則然引走。
他的目標是我!
我嚥了口唾沫,一面藉著後退的空檔去兜裡掏符,一面打量柳霄雲。
看清他的臉,我心裡一涼,他的臉坑坑窪窪的,都是傷疤,傷口估計養的不好,長了增生疤。
怪不得他說話的聲兒那麼難聽,他是被火燒過吧?
要說單純臉上有疤,也沒啥,畢竟不是誰的生活都是一帆風順,咱也沒必要歧視。
實在是他那狠毒的眼神,森的笑容,放在這張臉上,太像是瘋狂冷的殺人狂魔。
我嚇得大一聲,掏出一張符就扔了出去。
因為太害怕,連咒都忘了。
柳霄雲冷嗤一聲,食指一彈,符紙連他的角都沒著,飄飄悠悠落地灰。
我深吸口氣,強自鎮定下來,虛張聲勢:“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許則然了啊。”
他本沒把我的威脅放在眼裡,“週歲安,我這張臉很嚇人,是不是?這都是拜你所賜,別說被流放仙門,就是去了十八層地獄,我也要一層一層的爬上來找你算賬。”
他這麼恨我!
這一瞬間,困擾我許久的疑突然有了答案,“大姐的魂魄是你帶進仙門的?也是你讓大姐上來殺我的?”
他在仙門,他恨我,他有這個機。
“何止啊,周雲就是死在我手裡。”柳霄雲肆意笑道:“我本來想殺你,失手殺錯了人,周雲也是個廢,我養了十多年,把養厲鬼,居然沒能殺了你,還得讓我親自上來。”
大姐是他殺的!
怪不得大姐第一次來找我,口口聲聲說是為我死的。
柳霄雲走到我跟前,微微俯,臉懟我眼前,“剛從仙門裡出來,我發誓要把你挫骨揚灰,但現在嘛,我發現你還有別的用。”
他出食指,點在我的心口,“我被毀,魂魄無依,修行實在是艱難,我要乾你的心頭,來滋養我的魂魄,再把你煉殭,永生永世供我役使。”
這條蛇是個大變態。
“你說了半天,不就是想要我的心頭,什麼我害了你,都是你找的藉口。”我忍著恐懼,拖延時間。
許則然,你趕回來啊。
柳霄雲眉一豎,恨恨道:“你不承認不要,我記得就行。”
話落,他一掌按住我的心口,剎那間,心臟那一鑽心的疼,像是有鑿子,直接鑿進了心臟,不停的攪和。
“許爺,許則然,救命啊。”我扯著嗓子喊,但是周圍都是白煙,我能覺到我的聲音被我白霧攔住,本傳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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