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因為我是許則然的弟馬?
“走吧,莫停留。”碑王提醒我。
我點點頭,一邊喊著李曉紅的名字,埋頭往前走。
仙門不是現在的我,能好奇的。
像我這樣的弱,好奇心太重,容易炮灰。
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聽見一聲鳴。
悉的如墨黑暗襲來,眼前晃過亮,我睜開眼,正對著大公的圓瞪的眼睛。
這大公竟然站在我上,對著我的臉打鳴!
我嚇得一激靈,一把揮開它,大公撲騰著翅膀,著脖子在院裡咯咯喚。
我沒顧上管公,趕進屋,就見李曉紅呼吸平穩,臉紅潤。
徐老天從兜裡掏出紅繩,拴在手腕上,讓李強國一個月後再把紅繩解下來燒掉,說著往外瞥了眼,“這公殺了吧。”
於是,我從李強國家離開時,就拎著這隻陪我走了一回的大公,開膛破肚,都好了。
兜裡還揣著個厚厚的紅封。
徐老太和劉長青誰都沒要錢,都給我了。
徐老太看著我笑,“沒想到你那麼謹慎,也好,幹咱們這行當的,謹慎才能活得長久。”
肯定聽碑王說了我死活不睜眼的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供仙兒時間短,懂得,讓您見笑了。”
“有許爺護著,即便是個痴兒,也吃不了虧。”徐老太看向我肚子的眼神特別奇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莫要走了邪路。”
這話聽著,像是在警告我。
而且看我肚子幹啥,我懷個胎,也是為了活命。
我沒跟計較這個,直接報出一串號碼,“我供奉許爺後,這個號就一直髮簡訊罵我,說我搶了的仙家,咒我不得好死。”
我微笑,“徐,你堂口裡的碑王都跟我說了,這是你孫的號碼。”
“我孫?”徐老太微微歪頭,先是在聽誰說話,片刻後,臉變得特別難看,說碑王剛跟說了,確實是孫發的發簡訊,心疼孫小小年紀就沒了爸媽,養的有些慣了,讓我別生氣,回去肯定教訓孫。
徐老太尷尬的走了。
“安安,你跟劉長青先回去,我去跟徐老太的碑王敘敘舊,說起來,我倆還有點。”灰五老爺的聲音聽著特別興。
什麼敘舊,是想看徐老太教訓孫吧。
我跟徐老太說這事,是想告訴孫,我知道是你給我發簡訊了。
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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