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看起來憂鬱。
我起床下地,他聽見靜,回頭看我,沉聲道:“歲安,我需要你為我做件事。”
“啥事?”
他道:“完一個人的心願,讓甘願赴死。”
我心中一凜,“你要祭祀仙門?前段時間不是剛剛用姜知夏祭祀過?”
許則然著眉心,“事有變,多的你不用問,祭祀人選我已經定好,三天後我帶你去見,除此之外,我還需要三個罪孽深重,應該死的仙家,仙家人選還沒定。”
他走出臥室,“此事關係到你我的生死,不能出任何岔子。”
“好。”我的心也提了起來,沒空再想那些兒長。
畢竟,活著最重要。
就在我準備三天後去見許則然選的祭祀之人時,沈思遠和趙錦年找到我。
沈思遠臉凝重,“我想請你幫個忙,我叔叔的出的問題,想請你給他看看。”
他開口求我,整個人彆彆扭扭的。
“你是肖大師的弟子,你不能看嗎?就算你不能,完全可以去找肖大師啊。”我懷疑他要給我下套。
“我只會用符,至於我師父,他這幾天不在南雲,我們都聯絡不上他。”
沈思遠的回答讓我很驚訝。
我有點不信。
趙錦年說:“神,是真的,思遠就跟著肖大師學了兩年,只會用幾張符而已,沒學到真正的本事。”
“行吧,你叔叔是遇著什麼事了?”我問。
沈思遠的臉很臭,“我說的你不信,錦年說的你就信?”
我微微一笑:“當然,他從來不騙我。”
我對趙錦年,有種說不出來的信任。
趙錦年驕傲的揚眉,“那是,我在神面前可是坦的很。”
沈思遠一臉無語。
我催他,“你趕說,你叔叔是遇著啥事了?”
“我昨天回去看他,聞到他上特別臭,我嬸和我叔都聞不見,我叔說他這段時間後背很,他也覺得有點問題,想等著我師父回來,我覺得這事不能拖,所以想請你給他看看。”沈思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