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年賤兮兮的笑了兩聲,扶著沈思遠往外走:“解決就好,今晚上好好緩緩,明早回去。”
走到門口,趙錦年突然轉頭跟我說:“神,下回那小孩再撞我,你讓他輕點啊,剛才撞我拿一下,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憋過去。”
許正趴牆角看許則然,聽見趙錦年的話,直衝他呲牙。
趙錦年抖了抖,連忙扶著沈思遠走了。
我心想趙錦年這膽子真是見長了,都敢對鬼提要求了。
我拍拍肚子,衝許說:“回來吧。”
許蹬蹬跑過來,仰頭看著許則然。
這會許可不是開始那嚇人樣子了,皮變正常的白,上也有了,仰頭盯著許則然看,別提多萌了。
“做得很好。”許則然手他的腦袋,誇道。
許抓著他的手,蹭蹭他的手心,鑽回我肚子裡。
要說這人啊,接新事的能力就是強。
就像我,以前見著許嚇得渾哆嗦,這會都能面帶笑容的看著他鑽進我肚子裡。
我斂起笑容,關上房門,轉走到許則然跟前,盯著他的眼睛:“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知道沈思遠、楊曦和陳楊之間的事。
“是。”許則然近我:“週歲安你看不出來嗎?沈思遠對你有意思。”
說實話,我還真沒看出來。
就算沈思遠對我有意思,我覺得許則然也沒必要費這麼大事,來揭開這些事,因為我對沈思遠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想讓我知道這些事,你直接告訴我就好了,何必繞這麼大的圈子?”我越說越來氣。
“你早就知道現在的淶河河神是陳楊冒充的,為什麼還要瞞著我?”
天知道我來之前有多難。
明知道打不過河神,還得著頭皮來。
那簡直是被迫赴死的心態。
許則然還說沈思遠有事瞞著我,哼,在我看來他更過分。
“有些事總要眼見為實,週歲安。”他喊我一聲,住我的下,臉湊過來:”你要記住,沈思遠不是良配,他配不上你。“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我當然知道沈思遠不是良配,那麼渣的一個人,但你為什麼要一直跟我強調這件事?我記得在度假酒店,你和沈思遠初次見面時火藥味就很濃,你倆有事瞞著我?”
在我說話的時候,許則然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半晌他突然笑了,變得溫,“沒看上他就好。”
他低頭在我上輕啄一下:“歲安,你要記住你今天的話。”
又是這麼語言不詳的,
我推開他,他從後面摟住我,下抵在我的肩膀上,喃喃道:“安安, 我真的很想永遠留在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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