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有富遲疑著看見朱榮。
我嚇唬他們:”況且,這世上有因果報應一說,倘若朱家如今的境皆是果報的話,我想不單是我,任何一個出馬弟子、先生都不敢輕易手此事。”
沈思遠說:“不錯,我師父也經常跟我說這樣的話。”
朱榮眼中現出驚慌。
我暗暗對沈思遠豎起大拇指,配合的真不錯。
我往沙發上一靠,看一眼手機,“剛才我在朱先生額頭點上的那滴只有半個小時的功效,半個小時後朱先生便會恢復原狀,所以兩位儘快考慮,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朱榮和朱有富抖了一下。
朱榮嘆氣說:“其實我這也是人矇騙,才落到如今地步。”
這話剛說完,我就覺房間裡的溫度驟然下降,冷颼颼的風從四面八方湧進客廳。
“朱榮,你還在騙人!”隨著聲音,一個胖老太太從樓上跑下來。
老太太看著有些歲數了,可腳利索的很,對著朱榮的臉就是一掌。
“人矇騙?這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這個沒良心的玩意兒,為了你的富貴,把你爸鎮在惡,他這些年被折磨什麼樣?那是你親爸,把你養大的親爸!”
原來是朱榮他媽啊。
朱老太太說話的時候,我的視線始終停在的腳下,腳下有兩道影子,一道是自己的,另外一道影子則著的腳後跟平鋪在地上,彷彿老太太腳後拖了一塊黑布。
朱榮低著頭,無論老太太怎麼罵他打他都不還。
朱老太太罵了一陣,轉頭跟我哭:“這位仙姑,你不要管他,他這樣的人不值得救。”
朱有富忍不住說:“,當年我爸也是為了咱朱家,實在是沒有辦法才那麼做的。”
“有啥沒辦法的?”
朱老太太尖聲反駁,“不就是公司要破產了,他要是個真有本事的,這些東西他還能再掙回來,當初你爺爺就是白手起家,攢一下這些家業。”
“你看看他,為了保住這些東西,選了個惡,把你爺爺給埋進去這麼多年,他天天在夢裡跟我哭,那地方冷啊,冷得他渾打哆嗦,上痛啊,像有千萬只蟲子在他裡咬。”
“,我爸現在也嚐到苦果了,你就先別罵了,仙姑在這兒,咱求仙姑給想個辦法,幫爺爺解,我爸也好點。”朱有富說。
朱家三口人都看我。
這麼聽著,現在來找朱有富的不是朱六爺,那這豬臭氣是咋回事?
我冷著臉:“還是那句話,想要我出手,把事先說清楚。”
朱榮抹了把臉,“說,我全都說。”
原來,朱有富出生時,朱家已經瀕臨破產,朱榮想了很多法子都不管用,就了歪心思,請來一位先生。
而那位先生,我還見過。
就是因為奪人運道,被許則然廢了雙,金盆洗手的王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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