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峰一個電話,我立即趕去醫院,進病房一看,我傻眼了。
孫燕躺在孫峰旁邊的病床上,脖子上帶著護,兩隻胳膊打著石膏,姿勢跟孫峰一模一樣。
等我一問,何止姿勢一樣,傷的部位和程度都跟孫峰相同。
“孫歡傷的?”我問孫峰。
他點頭。
孫歡有強迫症啊。
“二哥,這位你說得周仙姑吧?”孫豔看向我,張就哭:“周仙姑,你可要救我啊。”
我問:“孫歡是怎麼傷你的?你跟我說說。”
“他就往後擰我的胳膊,還掰我腦袋。”
在孫燕說話的時候,我用眼看,臉上縈繞著一層死氣,況比孫峰嚴重。
“我這人就命不好,丈夫跟我離婚,拼死拼活養大的孩子跟我不親,活著還有啥意思。”孫豔哭訴起來。
說實話,我不看孫豔哭哭啼啼,怨天尤人的樣兒。
我自小被我媽影響,我記得我媽工作遇到問題,回家跟我爸說著就哭了,但第二天依舊收拾的乾淨利索去上班。
我現在遇到事,會慌,會難,但我知道不能一直沉浸在裡頭,就我這況,我必須堅強起來,沒人會無條件的為我披荊斬棘。
就連許則然對我好,都是因為我是仙主轉世。
我要是沒有這層份,他才不會護著我。
所以我聽見孫豔這些話,有種強烈的不適。
“我當初疼了一天一夜才把孫歡生下來,辛辛苦苦養大他,我容易嗎?他居然死了都不放過我!”孫豔絮叨起往事來。
“孫歡也沒求著你把他生下來。”病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紅連的人走進來,冷冷的看著孫豔,“你生下孫歡,就為了活活把他死?”
我一眼就認出來就是影片裡的齊歡。
只是看著齊歡的臉,我心頭浮現出巨大的疑。
齊歡呼吸正常,臉紅潤,腳下也有影子,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個活人。
但是臉上沒有一生氣,甚至死氣也沒有,站在那裡彷彿一件冰冷的。
齊歡把手裡的花放到孫豔的床頭,扯出一抹笑,“阿姨,希你往後餘生,夜夜都能做個好夢。”
孫豔瞪著齊歡,滿臉的恐懼,彷彿見到了極為可怕的東西,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齊歡手給孫豔捋了捋頭髮,就要離開,我忙著喊住,試著問:“你需不需要……”
需不需要,找人看香。
只是我這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話就被堵在嚨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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