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宿舍,我電話響了,聽出電話那頭的聲音,我有點驚訝,“李大師?”
李中平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李中平很自來:“我跟老肖是多年的好友,聽說你跟他關係也不錯?那我就你歲安了,歲安啊,我這有個活,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李大師,在這行當裡,您可是咱們北邊的領頭人,您的活我哪敢手啊。”我跟他客氣。
李中平嘆氣,“我為了給我那不肖徒收拾爛攤子,傷至今還沒恢復。”
“他選的那惡可是真兇,我差點沒能把朱家老爺子的棺材挪出來,這不,剛把朱家的事理好,實在沒有餘力,可眼前這事又很急,老肖不在南雲,給其他人吧,他們還真沒那本事接這活,我想著你堂口裡供奉的乃是鎮北仙許爺,或許你能一試。”
李中平又是訴苦示弱,又是給我戴高帽,差點沒給我整迷糊。
“李大師,您能跟我說說這到底是啥事嗎?我好燒香問問堂口裡的仙家。”我說。
李中平沉聲道:“你知道千峰山吧?這家人去野外營,不聽人勸,跑到千峰山腳下睡了一夜,回來之後他家那孩子就發高燒說胡話,這事兒看著不大,但涉及到千峰山,一般人還真不敢接手。”
千峰山!
接!
“李大師,您這會在啥地方?我這就過去!”
李中平驚奇道:“別人一聽千峰山都猶豫,你怎麼一聽這地兒反而爽快的答應了?”
我隨口說:“跟千峰山沒關係,我主要是心疼那個孩子,我是正經供奉仙家的人,得有慈悲心,對吧?”
李中平哈哈大笑,“我真沒想到你這小丫頭還他孃的能胡說,我就在市裡,我把地址發給你,你過來吧。”
“好嘞。”結束通話電話,我歉意的看向程玉和祝歡,“我這有個活,沒法跟你們一起吃飯了。”
程玉立即說:“沒事兒,你去忙,飯啥時候都能吃。”
祝歡跑回宿舍拿了小餅乾麵包啥的給我塞書包裡,“路上墊墊肚子。”
跟們做室友,真是我的幸運。
我匆匆跑到校門口,然而我這個厄運質又發功了。
沈思遠正在校門口跟人說話。
一想到他上回要送我和許則然回家的虎狼之舉,我立即繞道。
誰知道沈思遠眼睛賊尖,“週歲安,你幹什麼去?看見我跑什麼?”
“沒跑,我是有點事,我先走了。”我想溜。
“這個點兒不好打車,你去哪?我送你去。”沈思遠開啟車門,“上車。”
“對!你有急事就先讓思遠送你過去,反正我們也是說說閒話,打發時間。”跟沈思遠說話的人紛紛附和。
眾目睽睽,我不好下人面子,強笑著上了車。
“你要做什麼?給人看香?”沈思遠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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