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五老爺唸叨了兩句氣重,才湊過來問我:“安安,你咋來這麼個地方?”
“這裡現在氣還很重?”我問。
灰五老爺點頭。
怎麼可能,剛才木門消失時,院中的氣明明散了。
我思索著,“可是,我用眼啥問題都沒看出來。”
我這眼,可是被許則然升過級的。
灰五老爺嘖嘖道:“這院子裡氣極重,怨氣不散,你看不出來實屬正常,你就想想,你在大霧裡舉著手電能照出去多遠?”
那肯定照不出多遠。
所以我這眼在這院裡,就跟霧天打手電一樣?
如果我在霧中看不出多遠,那霧中的人我也有可能看不出清楚。
所以……
我倏地扭頭看向劉炳,既然霧中,那我白天見到的人真的是劉炳?
我背後直冒寒氣。
白天,我並沒看出不妥來。
灰五老爺語重心長地說:“你負眼,是利,但也不能過於依賴手上的利。”
說著,灰五老爺揹著手走了兩步,恍然道:“不過,也難怪你沒看出問題來,這院子裡有陣法。”
“陣法?”我警惕的看向四周,轉瞬又想起灰五老爺剛說的濃霧來。
既然用眼看不出什麼來,不如不用。
我索閉上眼睛,出手,細細的著。
細弱的風拂過手背,帶來的卻是徹骨的涼意。
果然不對勁!
“右轉,前行七步,再右轉,行八步。”灰五老爺提醒我說。
我閉著眼,按照灰五老爺說的做,停下後,指尖到一堵牆。
這……不像是磚石,更像是紙張。
我睜眼,果然看見牆上著一張黃符,符文我還見過,聚符。
我眉梢微,沒有貿然將符揭下來,而是看向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