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進屋,關門,我跟灰五老爺排排站。
黃老太爺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你說說你,把這堂口管什麼樣子了?七八糟的,碑王沒有碑王的氣勢,坐堂仙沒有坐堂仙的威嚴,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跟灰五老爺對視一眼,誰都不敢說話。
活了幾百年的老人家訓話,哪敢頂。
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
黃老太爺訓了我半個多小時,給我說的頭昏腦脹。
“今後堂口裡都按我制定的章程規矩行事,若有人不遵守,別怪我不理面。”
說完,黃老太爺拿著煙桿,回堂單了。
他一走,屋裡的所有人都大鬆一口氣。
灰五老爺委屈,“這多年,許爺都沒這麼訓過我。”
我瞥他一眼,“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得慢慢適應。”
灰五老爺並沒被安到,表十分自閉的回堂單裡。
我適應良好,主要是咱上這麼多年學,見的班主任比黃老太爺能說多了。
辦正事去。
我走到胡九爺跟前,抬起手,出手腕上的紅痕,胡九爺臉一變,蹭的竄到廚房門口,藏在門後,出個腦袋瞅著我。
我雙眼一亮,又走到小黑跟前,一手,小黑汪的一聲,渾黑都炸起來了。
到牆角那排胖老鼠,都沒來得及炸,綠豆芽一閉,趴地上裝死去了。
木老太太和宋知言都躲得遠遠的。
木老太太白著臉,“安安,你從啥地方得來這麼兇的東西?我咋覺得這東西就是專門克我們的。”
“這是許則然給我留的。”看來這東西遠比我想象的厲害。
我看向宋知言,問他:“我不抬手,你們能覺到這東西的存在麼?會害怕麼?”
宋知言搖頭,“只要你把它擋住,我就覺不到,神奇。”
我想了想,翻出柳老太送給我的蛟龍皮手鐲。
灰五老爺冒出頭,“這條蛟龍當初已經是上方仙,許爺也只差一步便是上方仙,這兩樣東西相輔相,你一起戴著,無論是蛟龍皮手鐲還是鐲,氣息都會被掩蓋住,只要你不想,沒人能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許爺就是知道柳老太給了你這麼個東西,才留下的鐲。”
我微笑著過去,“看來,你知道很多啊?”
“其實,沒有多。”灰五老爺脖子,乾笑兩聲,重新回堂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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