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好說,洩恨容易,可事做完,我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我這是不是得自首?
我要是說我是仙姑,我把他們的魂兒勾了,打散了,所以他們傻了。
胡思想著,我拿出手機,報警電話昂還沒打出去,手機就被人奪走。
“你真是能瞎折騰。”肖大師氣吁吁的跑進院,一把拿走我的手機,瞪我一眼,急急忙忙把胡大康和胡大健邊的蠟燭點著。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白瓶,翻出個蓋子,倒出末,點著,一子膩人的香氣擴散開來。
而後,他咬破手指,在胡大康和胡大健的臉上畫了兩道子,我就看見一縷黑氣分別鑽進兩人的眉心。
兩人灰敗的臉上逐漸有了。
“多虧來的及時。”肖大師鬆口氣,衝我後喊,“傻站著幹啥?趕把人抬進屋。”
隨著他的話,許則然和沈思遠從我邊走過,倆人把胡家兄弟抬進屋。
“你說說你,走到今天容易麼?怎麼就這麼衝,跑來對付他們人渣?”肖大師指著我,氣的手都在抖。
我了脖子,躲開他的唾沫,“他們是胡月仙的打手,把程玉打壞了。”
肖大師聲音更大,“那報復他們的法子多了去了,他們供奉仙家多年,跟著胡月仙肯定做下不惡事,你找個苦主,給他提供個報仇的機會,這不是很好?”
他說的晦又文明,其實就是讓我去找個被胡家兄弟害死的孤魂,我弄走護佑他們的狐仙,把孤魂報仇,到時候無論是死是活,我沾染的因果都。
“我不想。”我搖搖頭,堅定的說:“我就是苦主,我來為程玉報仇,以後胡家人想來找我報仇,我也等著。”
肖大師氣的瞪眼。
“今後,不管是胡月仙還是其他想當仙主的仙家,要是再敢我邊的人,誰來,我弄死誰,不管是活的還是鬼。”我一字一句的說。
肖大師怔在原地,看著我的目漸漸變得複雜。
良久,他道:“你越來越像仙主,當年若是能忍下之氣,也不至於被奪走仙運,轉世為你。“
我皺眉,想起用刀打散胡大康和胡大健的魂兒時,心裡那種詭異的激和暢快,渾打了個哆嗦。
“不是說,我是我,是,我最終不會為麼?”
肖大師緩緩道:“你當然不會是,但我怕你會走上的老路,萬劫不復。”
我聽的心裡一,裡發苦,忍不住問:“所以,要當仙主,我就只能忍?胡月仙騎到我頭上拉屎,我都得忍?”
“小不忍則大謀。”他說。
我翻了個白眼,“我有什麼大謀?我的目的不就是修仙主麼?想要殺我的人,誰不知道?我不會忍,我以後絕不會忍。”
我不想我爸再斷一條,不想邊的朋友再出事,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
如果為仙主,就代表邊的人都要我連累,沒個好結果,我寧願萬劫不復。
“你們進屋來看看。”許則然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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