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認同祝歡的話。
不是我咒白蕊,而是兒說完這些話後,我眼見著白蕊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淺淡的穢氣。
我以為我爸媽要送三姨回去,等回到堂口才知道,三姨是要自己坐車回去,我爸媽打算在市裡住幾天。
我媽握著我的手,“我不問你那天晚上到底出了啥事,你想做啥,我也不手,但是,安安啊,你是我閨,你現在不舒服,我和你爸留在這裡照顧你幾天,不是應該的嗎?”
“是啊,我跟你媽早就合計好了,我倆住在堂口裡不方便,所以我們在附近訂好了賓館,走路過來就五分鐘,我們每天過來給你做飯,等你好點了,我們再回家。”我爸回來就去廚房忙活開了。
我低頭,抹了把眼睛,心裡特別想讓我爸媽留下,卻不敢開口答應。
我怕我的厄運,會連累他們。
祝歡看出我的為難,小聲跟我說:“你有了地脈之氣,厄運被鎮住,運勢大好,叔叔和阿姨在這留幾天,不會出問題。”
我聽到這話,立馬歡喜的抱住我媽,朝著廚房喊:“爸,我想吃排骨。”
“哎,好,等我把東西歸置好,我就去買。”我爸高興的應道。
這頓飯,我爸做的特別盛,像是要把我這段時間沒在家裡吃的飯全都補償給我。
對於我吃飯都要戴著墨鏡的行為,他跟我媽都假裝不在意,但我出去買飲料回來時,聽見他們在跟祝歡打聽我的事。
問我為啥不肯摘掉墨鏡,怎麼看著不對,祝歡說我跟鬼手時,開了眼,傷到了,現在見不得,至於我的皮,不知道該怎麼糊弄過來,索啥都沒說。
我爸媽對視一眼,倆人都沒再問。
吃完晚飯,我把我爸媽送回賓館。
“安安,我們還有一件事要理。”祝歡臉凝重,拿出一張收魂符,“這是方俊前妻,我本來想把送走,但是失敗了,我師父說塵緣未了。”
“在你昏迷期間,我問過為何不肯走,死活不肯開口。”
我猜測說:“難道是怨念太深,非要殺了洪秀英才行?”
倒是有這樣的厲鬼,死前了天大的冤屈,死後怨念足夠強,就會纏著害死的人,不死不休。
“你把放出來,我看一眼。”
我覺得有了地脈之氣後,我的眼又頂用了!
祝歡咬破手指,抹在收魂符上,一縷黑煙兒從收魂符上鑽出,飄飄的,不肯落地,只朝著窗戶使勁。
我摘下墨鏡,往窗戶前一站,冷喝道:“給我出來!”
黑煙兒了,迅速凝人形,出方俊前妻的臉來。
滿臉驚駭的看著我,“才幾天沒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是個沒啥見識的鬼,不認得我上的地脈之氣。
“你想知道呀?秘都是相互的,不如你告訴我,你為啥不肯走,我就把我變強的訣竅告訴你。”我說。
我其實腦袋裡在想怎麼跟套話,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居然很認真的在思考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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