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來,下紛的思緒,“你太小看我的眼了。”
從一看見白狐狸,我就看出它跟許則然完全分開了,從它上,我覺不知道許則然的氣息了,而且在它口的長劍也不見了。
“許則然在哪兒?”我問。
它了尾,聲音狠,“我把他吞噬了,他的魂魄已經從天地間消失。”
我默默看他兩眼,從包裡掏出兩支香,點燃,心裡默唸著許則然的名字。
香快速燃燒,煙霧不散,反而在空中聚一團,漸漸地,凝人形。
當香燒完,煙霧徹底個人形,許則然從煙霧凝的人形中飄出。
是的,飄出。
他的魂很虛弱,四肢都是明的,只有軀幹看著好些。
他淡淡的笑著,“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
“找到又如何?他就要魂飛魄散了,你們註定無法在一起。”白狐狸趴在地上起不來,靠著一張發洩憤怒,“再深的也抵不過生死,週歲安,你命數中的劫不是許則然,你們就算再相,也無法跟命數對抗。”
我讓它說的心裡犯了軸。
憑啥我要被所謂的命數左右?前任仙主倒是跟著命數走,最後還不是落得個被迫剝離所有的,活了木頭人。
我瞪了白狐狸一眼,咬破手指,憑著腦海中的記憶,快速的在掌心畫符。
“今日,我偏要把他留下來。”
原本,我是想著用封鎮咒把我自己變鎮,鎮住白狐狸,但是現在他被胡月仙捅了一刀,必定會魂飛魄散,不需要我再鎮它。
它不需要,我正好可以用我這地脈之氣來給許則然養魂。
仙主都靠著地脈之氣養魂,足可見其中的好。
所以,我要將許則然封進我的,今後一雙魂,給他養魂!
許則然急道:“安安,不必如此,我魂魄雖然虛弱,但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地脈之氣對你至關重要,不能拿來給我養魂。”
“再耽擱下去,你就要魂飛魄散了。”
收魂咒畫完,我反手印在許則然的腦門上,他的魂瞬間消失,一縷白煙兒鑽進我的眉心,接著我就覺到我的裡多了點東西。
像是有個人時時刻刻站在我旁邊。
“許則然?”我試探著喊了聲。
“我在。”他喟嘆道:“安安,到底還是我連累了你。”
他的聲音響在我的耳邊,聽著很疚。
“已經到了這步,再說這些也沒啥用,走一步看一步。”我沉聲說。
將許則然收進我的,縱然會帶來許多不便,但我必須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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