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太爺，您能不能看出程玉是怎麼變這樣的？給灌兩碗灰五老爺攪合出來的黑水，管用嗎？”我擔憂問。
程玉還是我們出門時的姿勢，坐在沙發上，靈靈坐在的上。
電視劇還在播放，靈靈已經靠著的胳膊睡著了。
趙錦年聽到我的話，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期待的等著黃老太爺的回答。
“現在的況，應該是到外力衝擊所致，難安最喜歡將人和仙拼接在一起，他恐怕也對程玉用過這樣的手段，但始終沒得逞。”
黃老太爺也不敢肯定程玉還能恢復，“能扛住難安的手段，但魂魄到底是被傷著了，這樣的況需得找對症的醫者。”
“灰五隻會治療些外傷，他的黑水對程玉用不大。”
我思忖著黃老太爺的話，“對症的醫者？也就是說，我們得找個專門醫治魂魄傷的仙？”
“不錯，據我瞭解，五大仙之中，白家歷來擅醫。”黃老太爺說。
他的話音剛落下，白升就鑽出個頭來，“我就不擅長醫。”
黃老太爺把白升的腦袋推回堂單裡，淡笑著道：“白升是個異類，不必管他。”
白升梗著脖子就是不往回腦袋。
“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把腦袋永遠留在外面。”黃老太爺五指爪，抓住白升的腦袋頂。
白升臉一邊，嗖的了回去。
黃老太爺拍拍手，最後給我總結說：“所以，你若想讓程玉腦子正常，就去找白家擅醫魂的仙家，至於程玉如何被控制……”
他走到沙發後，右手在程玉腦袋上索幾下，猛地用力往後一拽，他居然從程玉的後腦勺拽出一小手指長短的木釘。
木釘離腦，程玉搖晃幾下，眨眨眼睛，轉著圈的看我們一圈，最後視線停在趙錦年上。
“我。”委屈的。
“我這就給你做飯去。”趙錦年匆忙跑進廚房。
他一離開，程玉就急了，一把推開靈靈，顛顛的跟上去。
我看了半晌，發現拔出木釘後，程玉了趙錦年的小跟班，依賴趙錦年，也信任他。
祝歡有些吃味，“怎麼就知道跟著趙錦年跑？咱倆站在這，有一點反應都沒有，朋友果真比不過男人。”
砰！
突然，屋門被敲響，砰砰的，都快趕上砸門了。
“你看！”祝歡一把拽住我的手臂，臉沉重的指著窗戶。
我往過一看，就見窗戶玻璃上麻麻的都是紙人，層層疊疊的，沒有一點空隙。
而且，每張紙人都是憤怒的臉。
看來，我真的把難安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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