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要走時,我爸給我收拾了大包小包的東西,還塞給我一張銀行卡。
我把東西拿上,趁著他們不注意,把銀行卡塞到沙發裡了。
回到堂口,我把堂口的東西都裝好,跟祝歡和杜悅約定明天就走。
胡老三從唐風那裡知道我們要去省城,讓我們收拾幾件服就行,“你們就輕裝出發,我保證把一切都安排好,讓你們賓至如歸。”
我忍不住謀論,“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幹啥事?”
他周到的讓我發慌。
果然,讓我說中了。
胡老三嘿嘿的笑了兩聲,“還真有,不過不是我,是我認識的朋友遇到點事,我正跟他談一筆生意,周仙姑,我不跟你說虛的,要是能把我這朋友的事給解決好,助我拿下這筆生意,你今後在省城的所有花銷,我包了!”
我:“……”
我人還沒去省城呢,事兒都給我安排好了。
“我不能保證一定給解決,等到省城,你詳細把事跟我說說,我問過堂口的仙家,看仙家願不願意管。”我斟酌著說。
“,唐風哥知道我給你們安排的地方,我明天就在那地等你們。”
結束通話電話,我忍不住給自己豎個大拇指。
果然,維護好胡老三這個客戶,有好的,這下,不用擔心在省城吃不上飯了。
平心而論,我更願意跟胡老三這樣的人相,清清楚楚的講出條件來,彼此心裡有數。
像是洪秀英那樣,上說著親妹子啥的,心裡算的清楚的人,相起來太累。
翌日下午,唐風開車來接我。
因著去省城的人多,唐風開的是商務車,到我樓下時,車上已經快坐滿了。
除了祝歡和杜悅外,趙錦年竟然也在。
趙錦年抱著一把黑紙傘,跟我解釋:“以小玉的況,跟著你們更加安全,而且,我又夢見神了,讓我跟在你邊。”
“你不是說,你夢裡的神是我麼?”我打趣他。
他以前追著我喊神。
趙錦年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好像弄錯了。”
程玉的確該跟著我和祝歡,我沒再說啥,放好行李,我們就出發。
汽車離開城區,駛向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我抱著黑包,手裡攥著菜刀。
我真怕那些人不讓我出去。
“後面那輛黑車一直跟著我們。”唐風突然說。
他說話時,那輛黑車加速追上來,跟我們的車並排行駛,駕駛座的玻璃下,我看清車上的人,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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