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跟林大師隔窗相,他震驚的眼神,我就忍不住想樂。
估著,這老爺子得社死好幾天。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大師的真面目?”我問。
許則然肯定是故意帶我來看的。
他點頭,“我看你不高興,想讓你笑笑。”
嗯……我笑了,林大師估計該哭了。
我吐出口氣,心確實好很多,但心中的疑沒有減退。
“我發現我用地氣,用的不流暢了。”我把剛才掐訣差點翻車的事跟許則然說了,擔憂道:“你說我這是咋了?”
說話的時候,我特地仔細了一番,地氣還在我的,生生不息,滋養我的,但想要調地氣,就像是被啥制著。
我皺眉頭,仔細跟許則然形容我現在的狀態:“原本我用地氣,就像是水龍頭,開啟就嘩嘩流,現在水龍頭堵了,滴滴答答的。”
別提多鬱悶了。
許則然握住我的手腕,食指搭在我的脈上,“脈象並無問題,或許,此事跟你離開南雲有關。”
我也懷疑是這樣。
“我是不是還得回去一趟?”我有些抗拒。
都跑出來了,回去就前功盡棄。
許則然的食指點在我的眉心,隨後輕輕過我的眼皮,“總是皺著眉頭。”
我下意識舒展眉頭。
他攬住我的肩膀,帶著我往前走,“你暫時留在外面,我替你回南雲,正巧,我也有些事要跟冥王問清楚。”
“你的傷……”我仰頭,擔憂的看著他。
許則然彎腰,在我畔落下一吻,“我的傷已經恢復,跟山神的易很值,他給我的鬼氣中蘊含著白狐狸的功力。”
說到這裡,他出瞭然的神,“那日我跟白狐狸兩敗俱傷,我暫時失去意識,待我清醒時,已是它死後了,我原本想不通白狐狸的千年功力去了何,拿到鬼氣才明白過來,是落了山神的手裡。”
怪不得許則然吞了山神給的鬼氣後,那一的氣勢,直接回到鎮北仙時期。
如今的他,雖然沒有,但不怕烈日,能隨時現。
這麼想想,跟山神做的易確實值。
我握住他的手,滋滋的說:“真好,以後能接你了。”
終於心煩跟他魂的事啦。
我瞥他一眼,努力往臉上蔓延的熱度,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來。
似乎,自從我拿到地氣,接我是惡念轉世後,我對許則然的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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