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許則然擔憂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他扶著我坐起來,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莫怕,我在呢。”
我枕著他的肩膀,好半天才平復下呼吸。
“剛才你帶我見到的棺材,是真是假?”我地抓著他的袖子。
許則然沉默幾秒,說:“是真的,就在南雲山上,我此番回到南雲市,發覺你雖然離開,但仍舊能在南雲市中嗅到你的氣息,我循著氣息一路找過去,發現了那棺材。”
我順著他的話,腦袋裡再次浮現出那副棺材的模樣。
黑的空間中,壯的鐵鏈捆著紅木棺材,把棺材倒吊在空中。
倒吊……
棺材倒吊,對於棺中人來說是懲罰。
我嚥了口唾沫,“棺材裡的是我?”
許則然搖頭,“不是你,但有你的氣息,我無法確定棺中人的份。”
我用力閉了閉眼,抓著許則然袖子的手不自覺的加大力氣,“許則然,我一見到那副棺材就害怕,特別怕。”
那種從靈魂深迸發出的恐懼。
“許則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難安說,我和他都在籠子裡,那副棺材是不是我必須留在籠子裡的原因?”
“你說棺材在南雲山上,我現在就聯絡車,我要回去,我得找到這副棺材。”
我不能讓這副棺材留在南雲山,把棺材留下,我總有種脖子被套著繩的覺。
許則然抱住我,“安安,我找遍南雲山,都沒找到這棺材。”
“可你剛才還說棺材在南雲山上。”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許則然嘆息,“我帶你看的是路,自路上南雲山,能找到這副棺材。”
我呆了一瞬,明白他的意思了。
在現實中的南雲山上,找不到這副棺材,而從路上南雲山,才能找到。
怪不得,我剛才被嚇醒,一睜眼就回到酒店。
恐怕,許則然是在我睡夢中,帶我離魂,從路去的南雲山。
“安安,或許這副棺材與你的命數有關。”許則然說出他的猜測,“自我知曉仙主的命數早有定數,我就在想,他們如何決定仙主的命數,直到見到那副棺材,我明明中便有覺,你的命數與那副棺材息息相關。”
他彎腰,凝視著我的眼睛,“既然冥王許你離開南雲,便是給了你一次能掙命數的機會,我想,待你和我從這既定的命數中掙開來,便能知道那副棺材裡是什麼了。”
“我離開南雲市,不是山神和你一路相護嗎?”我下意識回了句,但心深是明白許則然意思的。
冥王定是難安口中的看客之一,他要是不想我走,恐怕山神和許則然再強勢,也帶不走我。
我胳膊,張的緒逐漸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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